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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但小远还是期待着或许...。
新的一年又在不知不觉中来到。
结束了城里的学艺,小远回到樟村。
厂里的工作井然,加工业务有所增加。傍晚小远来到厂里接班,看到兰姐头戴工作帽,帽沿压不住秀发露出发稍;兰姐哼着小曲,看来情绪蛮不错;兰姐瞄了一下小远:“早呀”;
“我早点来看看姐”,小远注意到车间里没人低声地说道;毕竟两人有一段时间没碰面了。
腊月的一天接班时,兰姐看了小远一眼,低声对他说:“夜头有空么”?
小远道:“有空,兰姐有啥事体只管话”;
兰姐睫毛一动,小嘴吐出一句:“夜头碰个头,七点后荡外等”;
“遵命”,小远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晚饭后,看了看台钟,小远走出家门。
路上,他边走边想。兰姐一定有重要的话需要对他单独说,是什么呢?无法猜测,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过大园,沿后溇溇底石板路,过后庵,来到后荡外。
一眼望去,一大片田畈苍茫茫,没啥人影,三里外的邻村隐约露出少许房屋的一角。
一会儿,一位穿着大衣的俏人走近。
“哦,诺已经到哉”,兰姐说;
“还好”,小远道,他俩不约而同地往河边走去。
河沿是一长溜旱地,种着一排桑树,几株较大桑树中间突起一座石机埠。
没多时两人来到这个打水机埠头,小远在机埠下寻找到一块较大且又挺干净的石条,它背靠石机埠,比较窝风。
他俩在石条上坐了下来。抬头望去,前方后溇的房屋模糊成一线;左边是一大片田畈,空旷而安静;右边就是后荡,宽阔的水面,水道通往城里,河水轻轻波动着;荡对岸也是一大片田畈,其中就有小远流汗过的田野。
“喳”,一只不知名的小鸟从他俩的前方飞掠而过。
兰姐静静地看着小远,她俩没说话,各自心事重重。
紫兰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返回城里,与远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一股伤感从胸中涌来。她不想让小远知道两人即将离别的消息,但两人的关系似乎有点超越姐弟关系,心想:唉,顺其自然吧。
小远发现兰姐看着他默不做声,心想,介冷的天,兰姐特地约他在村外相见,肯定有要事相告,男女朋友?可能性不大,毕竟姐是城里人而且大我三岁,猜吧,挺费脑筋。
双方一边想着事,一边相互瞧着。
毕竟近距离,双方都看清了对方的脸部及表情。
小远感觉到兰姐一定注意到自己脸上焕发精神头或目光中隐含的惊奇。她正在用不寻常的灼热的眼光凝视着小远。
小远感觉到她乌黑的眼睛犹如黑夜中闪着光亮的星星。
双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偶尔诡谲一笑,好像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先出手。
突然,兰姐心一热将身子转向小远,“有些冷哉,抱着我”,兰姐轻轻地说;
小远伸出双手抱着兰姐的胸部,能感觉到两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过了一会,兰姐才开口:“上毛为啥勿张开嘴”?
“介好的机会白白失去,是勿是蛮可惜”;
小远瞄了她一眼说:“我勿敢呀”。
“上次我话过还有给诺的惊喜呢”,兰姐说着,就将嘴唇贴拢来,碰到小远的嘴巴;
“张开嘴”,兰姐轻轻地嚷着;
小远将嘴张开,兰姐的嘴唇摩擦了几下小远的嘴唇,就把香舌伸进小远的嘴里,“含着它,轻轻地吸”,兰姐告诉小远。
小远一动作,一股热血往上冲,看着兰姐把眼闭上了,小远也闭上双眼。学着兰姐做法,拙笨地两舌相交地缠着,在兰姐引导下,开始找到感觉,两人感受着男女间那种神圣的情感交融。身体象过电一样稍稍抖动,有点激动。不一会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小远偷偷地睁开了眼,看到兰姐的睫毛一闪一闪、雪白的脖颈有点泛红。
感觉到小远嘴舌的变化,兰姐也睁开了双眼:“诺抢跑哉,继续”;
他俩再接着相吻。吻着吻着,兰姐轻轻说:“捏牢我咯胸”;
小远惊愕了一下,“坐着奈咯捏”?
兰姐回道:“一只手从后背托牢我就行”;
“嗯”,小远用左手托住兰姐的背;腾出右手,脱开扣、伸进内衣,一股异样从手指手掌传向大脑,女孩子的皮肤感觉就不一样;小远握住一峰,揉搓起来。兰姐发出“嗯嗯”、“噢噢”的声音,看兰姐还在兴头上,小远换了只峰继续摸搓和按捏。
小远感觉兰姐毕竟还没成家,她的秀峰比梅姐坚挺且弹性更足,摸捏感觉真好。
两人激动着,身体微微抖动。过了些时间,有点累了,小远就停下来。
兰姐将舌抽回,将头微微抬起,盯着小远的眼睛说:“姐奈噶套”?
小远道:“姐,诺真好”。
兰姐“嘿嘿”一笑:“这可是我的初吻呵”;
小远说:“谁说勿是”。
他俩说笑了一会,看天色已暗,小远说:“要勿要再来”?
兰姐羞涩地道:“诺想摸落去还是往下摸”?
小远说:“没大大[ 大大,土话同音字,指阿姐]允许我奈噶好意思往下”?
兰姐笑了笑,拉住小远的手:“句起哉,我咯停停[ 停停,土话同音字,指阿弟]”。
他俩站起身,各自看着对方的窘样,笑了。整理了一下衣衫,为对方掸了掸屁股,紫兰说:“走哉”。
她俩沿河岸向村里走去,过后庵,走过后溇溇底,在大园的三岔路口两人分开走。一南一西,各自回家。
第二天小远上班,发现接班的人换了,问了一下厂长,他说:紫兰回城了。
小远感觉怪怪的,心里一沉。
十多年后当地报纸报道紫兰的一篇短篇小说《青春的记忆》获奖,小远找来通读,才知道兰姐情感流露和她在樟村的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过完春节,各家各队各厂又开始忙碌了。
厂里又招进两名初中生,一男一女。女的接小远的班,小远看到她:“啊,原来是诺”;
对方回道:“阿远,我也来哉”。
这位女生是小远的同学。读初中时,她就坐在小远的前面,也经常与小远打交道,两人熟悉也要好。不过她已订婚,也许年底要成为新娘。
兰姐的突然离开,接着又进来一位本村姑娘,大家将对兰姐的好转移到了她身上,她马上成为兰姐的替代。大家依然相互开开玩笑,相互讨论技术。
小远下班,拐过后桥,走向大园,因想着事,岔路口突然眼前一闪,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是女人,小远心想:惨了,不会是撞了哪位妇女的胸吧。
“啪”,肩头被人拍了一下,抬头一看,两人异口同声:“是诺”。
那人正是梅姐。
还好,林远从惊恐中迅速回归正常。
梅姐埋怨地说了一通:“走路都低着头,地下有元宝呀”?
“差点便宜了哪位太太们”;
“小远诺勿会想女人了吧”?
小远一把将梅姐扯到路的一边,那是园地的角落,比较偏僻,看不到人影;两人面对面站着,这时,他有点生气地说:“梅姐,诺奈噶啥咯话都敢话”?
“好多日子没见诺,勿会生气了吧”?
梅姐道:“小远,我开个玩笑,别生气”;
“梅姐奈咯套诺还勿晓得”?
小远见梅姐有点急,连忙说:“梅姐,别怪我,这段时间心里有点乱”;
“考试还没出消息”?梅姐问;
“嗯”,“但愿能出去”,小远回道。
“诺肯定会出去咯”,“可勿要忘了伢呵”,梅姐说;
“勿会忘,奈噶能忘呢”,小远连连对梅姐道;
“那好”,梅姐说。
停了一会,梅姐问:“听说厂里有位女知青与诺蛮要好”?
小远心想什么事都瞒不住人,含糊地说:“两人在同一机器上操作难免关系近一点”;
“啊,真咯”,梅姐有点急;
“到了奈噶一步哉,象我与诺那样”?
小远回道:“阿里有,人家还没有对象哩”;
梅姐有点激动地说:“勿管奈噶套,伊只能当老二”;
“唉,扯到阿里起哉,诺以为还是解放前呀”。
小远看梅姐气头下去,就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各自分别。
不久有消息传来,说已有上线的消息,名单公开张贴在商场外墙上。林远学艺的厂里师傅托人去看名单,带信给小远。小远谢过师傅,连忙请假赶到在大街上的商场,果然两大张红榜贴在墙上。
小远挤开人群抵近红榜,睁大眼睛仔细瞧着,在一排排的用墨笔书写的名单中,先找姓再看;急迫、紧张,快到后面几排了,总算发现自己的大名。闭上眼,平静了一下,突然睁眼,再三盯了几下,这才松了口气,回来告诉父母。
乐观的情绪总不长久,悲观气氛又卷土重来。
见没录取的消息传来,小远想,看样子今年还得努力,再考一下。
阿松他们几位考生赶来,集中在大队保健所,大家讨论着、分析着各种可能。
还是阿松的情报快速,几天后他带来消息,说上面扩大了招生。
接着通知到了大队间,小远和阿松通过,需要政审、体验,补填志愿。
小远和阿松来到公社,在办公室里拿到志愿书,想了想,小远最后填上服从分配。
不久通知到来,阿松因政审未过,小远被录取。
林远得到确实消息,走出大队部,望着天空,真想大喊一声:老天菩萨,诺总算开了次眼!
青春是多么美好,也是多么令人珍惜。
希冀与困难同在,从大处谋划由小处入手。机遇无处不在,把握住了才是你的命运转折。
命运命运,既上了命也得需要有运。
个人发展得融于国家进步,了解政策走向、审时度势和平时积累又是何等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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