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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夕阳，在田野上流淌，
到处弥漫着香喷喷的霞光。
荷叶袖上衣打底，那个身影，
立在河边，像一株会说话的植物。
“请问，去往世界该走哪条路？”
蟾蜍鼓起喉咙，礼貌地问。
旧屋在暮色中沉默，门侧长满青苔，
水声从屋后的竹林流出来。
荷叶袖的人指了指前方，
“不管不顾地走下去，别数深坑，
路还是那么坎坷，但尽头有灯。”
说完便隐入旧屋，像从未来过。
蟾蜍迈开短腿，穿过碎石和野草，
月光在背后挨个熄灭。
它记着那句话，不问多远，
只问自己敢不敢把黑夜走穿。
等到晨曦爬上苔藓的脚踝，
它终于站上山巅——
世界在脚下铺展成一张露珠的网，
每颗都映着它小小的、金黄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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