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炷香燃烬,郑小七拿着手中的一朵花走了回来。 枫桥扫了一眼:“这是你认为花丛中最大的一朵花吗?” 他摇了摇头称,手里的花并非最大,之前有比这更大更艳的,可惜他早已扔掉。 枫桥唇角轻扬:“在你找花之前,你一定认为你会找到最大的那一朵,但事与愿违。这就好比爱情,你不喜欢眼前的她,想跟她摊牌或是把手中的花扔掉,这不是不可以,但最后你会发现,眼前的花和她才是你的选择。你要珍惜眼前的她,或许你错过了她,可能再没有像她那样单纯爱你的娘子了。” 听到枫桥细心地为他开导,郑小七幡然醒悟,以前自己对沈娘子颇有些冷淡。 哪知,枫桥话锋一转,凑到他耳边,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发展到哪个阶段,有没有那个?” 郑小七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反问:“哪个……?” 枫桥难以启齿,希望郑小七自己能领会其中含义。郑小七挠了挠头,不知枫桥所云。待他眼神一顿,反应过来其中之意,顿时面红耳赤,羞涩地说道:“我……凭何告诉你呀!” 二人心照不宣地一笑而过,郑小七又朗声说道:“枫桥,听君一席话,我找到了答案。我们言归正传吧,这次来溪清州,你们是否查到有用的线索。” 枫桥连忙解释道:“总之一言难尽,我们边走边说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他们在东华街一处隐蔽的角落里静静等候,可惜猎物始终未出现。 挪挪拿出那张稍显陈旧的纸条,上面清楚地写着住址。然而她转念一想,也许童师闵早已不在此住。 三人将离开之际,忽见一群壮汉向这边走来。其中走在中间的人长着一副桀骜不驯地样子。枫桥断定他便是童师闵,否则谁还能在东华街有这样的排场。 “童师闵!”枫桥站出来冲着那人喊道。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他们,却知已暴露了自己,他诧异地问起,他们怎会知道他的旧名? 枫桥可没有闲工夫告诉他这些,他直奔主题:“那日黄昏,是你派人撕去了户籍信息?” “官人所言何为?小人听不懂啊。” “你可以装糊涂,但那日你故意撞我,你不会想不起来吧?” 童师闵眉峰骤然一蹙,暗道:难道此人越看越眼熟。 他眸色一冷:“是小人做的,官人又能把小人怎样?” 枫桥自知说不过他,便侧身一闪,扬声打趣道:“咱们郑碎嘴,该你出来给咱们振振士气!” 郑小七名副其实“郑碎嘴”,他一阵坏笑涌上心头,便捂着脸故意装出委屈模样:“收敛些,收敛些,莫要声张!我们以少欺多,这事要是传出去,你我的脸可就要丢到外婆家了!” 众人一听,哄然大笑,就连童师闵身旁的侍卫也一同咧嘴大笑。 童师闵被气得脸色都淡了几分,他手一挥,五名护卫相继摆开阵势,五角每人站一个角落,招架三人。 枫桥紧紧地握住龙封剑最先冲上前打斗。很快,他败下阵来,挪挪又冲了上去,没一阵工夫,她也招架不住。 郑小七沉着冷静,敌方每人拥有一个五行系,当阵法生效时,每个人会拥有金、木、水、火、土全部的五行系。 这就可难打了,每人随意利用身上的五行系来克制我方的法术五行系。 办法或许只有一个,将其中一人击破后,其余才能逐个击破。 童师闵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断叫嚣着众人。郑小七神色一凛,他让挪挪乘红宝在空中干扰,以便他抓住空隙给敌人措手不及。 这次,他与枫桥齐向五人打过去,挪挪乘着红宝上空搅乱敌人的阵脚。 果然,郑小七的方法开始奏效,其中一名守卫受到挪挪的干扰,被刺中一剑。 这突如其来的机遇被郑小七及时抓住,他猛然转身腾空而起,使出看家本领——爆裂之矢。 这名护卫的五行系自动跳转到木系属性,与郑小七互不相克。 他拉满意念之弓,瞄准其中一名护卫的胳膊,疾速射出数十枚箭矢,在飞行中突拧成一股威力巨大的箭,势如破竹般狠狠穿透那人的胳膊。 郑小七见阵法已破,形势稍纵即逝,童师闵见状要跑,被枫桥拦住。 “败军之将!你干的那些事,李景已将真相告诉我,难道你想狡辩不成?” 童师闵眉心紧锁,咬牙切齿道:“他娘的,李景这个狗杂碎竟敢出卖我!” 起初,他们并不轻易相信李景之言,时至今日见到童师闵的这副嘴脸和愤怒之言,他们才敢确信童师闵才是陷害他们盗画之人。 童师闵自知命不久矣,萌生同归于尽的念头,他趁枫桥不备,持剑奋力冲向他。 枫桥下意识地用剑拆挡,灵性的龙封剑愤然脱离枫桥的手心,挡在他面前御敌。 剑与剑碰撞出仇恨似的火花,可龙封剑在封印李景之后已今非昔比。 旋即,龙封剑将童师闵的剑一截一截击断。 刹那间,惯性由不得他,眼看自己会被龙封剑一剑刺死,枫桥把将要刺穿童师闵的龙封剑拽住。 “你还不说实话吗!!” 蓦地,一把飞刀直插童师闵左后胸,向枫桥倒去,枫桥急忙上前扶住。 郑小七发现童师闵左胸中刀,二话没说便追了出去。挪挪走到童师闵跟前,发现其已没了气息。同时,刀把上的字引起她的注意。枫桥定睛一看,这字似乎念鱬。 泾国公童贯的眼线遍布朝野,养子童师闵的死讯很快传到他的耳边。他当即将桌角一掀,桌案上摆着的文书全然乱作一团。 他又性情突变地仰天长啸:“师闵啊,如今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童贯一边擦拭眼泪,一边起了杀心,他手握着兵权,发誓要将枫桥碎尸万段。誓要为师闵报仇,只要有他在的一日,绝不能让枫桥好过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