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老桧烟笼 于 2026-6-29 18:04 编辑
岁月如歌美如诗(二十二) ——《上学记》之“我的数学老师” 在三级的时候,我的数学老师——丁爱梅女士,在我的学习生涯中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抹掉的一个人物,她对于我的重要性就可见一斑了。 她,丁爱梅老师,一位漂亮的中年女教师。她的漂亮不同于一年级时的陈爱莲和郑兰英老师,她们两个比较年轻,不说年方二八,也是“二十尚不足,十五颇有余”,可谓青春妙龄,时刻吐露着一种青春的朝气。 而丁老师,在年龄上应该三十岁左右,早已为人妇,为人母。中等稍胖的身材,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高低相称的鼻梁,不黑不白的小麦肤色,声音很清脆,不带任何杂音,要是放在今天,应该是一位唱歌的好手。总之,那时我们非常爱听,就是这样一位略显成熟,风韵犹存的女老师,却深受我们孩子的喜爱。 爱一个老师,可能有很多理由,最重要的可能还是她身上折射出的一种魅力。他的数学课对我来说非常喜欢,每一节课总是那么专心致志地学习,聚精会神地听讲,毫不分心于事外。遇到老师的提问也总是第一个举手回答问题,数学成绩自然是扶摇直上。 在三年级上半期,我已经是这个班级内成绩最好的一个学生。(我不知道是不是全级最好的,当时我们三年级有三个班,大概有140~150名学生。反正后来在三年级最后一次考试中,我是全级的第一名,这是我所知道的。)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她的“得意门生”,深受丁老师的喜欢。 当时也不知道丁老师用什么方法,总是吸引着我全神贯注的目光。一切的数学题,不管是易的,还是难的,总能一听就懂,一做就会。就是一时遇到非常难的试题,经过自己思考,或者老师讲解,也能做对。 就在这一年的下半期,正值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乡镇举行了一次全乡所有学校参加的数学竞赛。当时老师在三个班中选拔出了十几位同学,到乡里参加比赛,当时我是首当其冲被选拔上的。 当时只记得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暮春时节,学校为我们这些比赛的同学赶了一辆马车,带着一种自豪与神气行驶在马路上。 好像那是我第一次走进本乡的“行政首脑”所在地,可谓是一路上惠风和畅,欢歌无限。每一个学生似乎都掩藏不住内心的喜悦与兴奋,像一只脱笼的小鸟一般,在振翅高飞,在叽叽喳喳。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乡政府所在地。这里果然与我们当地有所不同,街道变得宽阔了,两边的房子也高了,街道两旁是商铺林立,喝声四起。面对川流不息的车马,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像一下子都要把他们拉进自家的店铺一样,垄断他们的购买力。 但是最为惹眼的还是街道两旁那些卖着油条,胡辣汤,豆腐脑的商贩,以及各种食物的小摊。只可惜我们学生大多都是“囊中羞涩”,无力购买。面对着应有尽有的食品,琳琅满目的商品,听着不绝如缕的吆喝,真的让我们“耳热眼馋”。 还有一个更为醒目的建筑,那就是我们镇唯一的一个可供人们业余娱乐的地方——邓湖影院。就不说去看,光名字听起来就好听,这可是我们农家孩子可望不可即的地方。走到它的身边,看着进进出出手挽臂膀的青年男女,仿佛看见了里面流光溢彩的画面,听到了喧天的锣鼓…… 这一天,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至于这天的中心工作——数学竞赛,考试的地点、形式、内容,结果如何?多少年后,一概记不清了。 只知道,这天中午,我们学生考试完毕,带队的老师破例给我们每人买了一碗素面条,外加一个烧饼。这对我们学生来说远比参加一次竞赛更有吸引力。 这一碗素面,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其中的味道似乎几十年后还能记忆犹新。那一块烧饼,更是我们畅想与最爱。那洁白的面粉,凹凸有致,厚薄不同的边缘,还有那焦黄不一,星星点点的芝麻粒,都在无比吸引着我们的目光。真是不管比赛的成绩如何,反正吃得很尽兴。 这就是那次比赛给我们全部印象。后来回到家里,向我的父母和姐姐津津乐道,那种眉飞色舞之形,手舞足蹈之状,就更难于言表了。 这件事,实际上我应该感谢我的数学老师——丁爱梅女士。是她给了我这样一个求学上进的机会,使我不仅第一次看到了村庄以外精彩的世界,还首次尝到了家庭以外的“人生美味”,更给了我日后走出家乡,走向“全国”的动机与机会。 对此,我应该奉献我无比的尊敬与爱戴。 其实,我们学生喜爱丁老师的地方还有很多。其中有一点就是她总是那么的温柔善良,对我们可谓是谆谆教导,循循善诱,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她每次上课总是爱拿着教鞭,在属于她的三尺讲台,任意地“驱使策划”,在这块儿知识的黑土地上为我们“指点江山”;又像一根音乐家的指挥棒一样,把世间最美的“音乐”挥洒到我们的心灵中。 可是,也偶尔会有学生在课堂上捣乱,这也许是孩子的天性。丁老师从不生气,就是偶尔遇到太不听话的学生,她的教鞭也会在我们头顶划着美丽的弧线,轻轻地落在我们身上,那就像一位温柔善良的母亲一样在亲切地抚摸着我们。换来我们孩子天真的笑脸,这样也就过去了。 总之,丁老师就是一位严而不历的老师,一位温柔有加的母亲,一位含情脉脉的天使,是一朵绽放在我们心间的园丁之花。 喜欢一个人,也许有千万条理由。而丁老师就是这样,她几乎让我找不出厌烦她的理由。在我们班,我感觉到她对两个学生特别关心。除了我之外,另一个就是丁永杰。 丁永杰是她娘家的一位侄儿,也许是“爱屋及乌”。丁老师喜欢我是因为喜欢丁永杰所致,因为当时我们两个关系不错。至于我们两个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也说不清楚了。 就在我们非同一般的二人世界中,后来一位姓刘的同学也加入到了我们的行列。我们简直就是“桃园三结义”,只是当年的“刘关张”要换成“刘丁张”了。这在当时绝对是一个佳话,形成了我们学校的“小虎队”(他们两个属牛,只有我属虎)。 我们三个那时应该是在一个班的,丁永杰,刘卫民应该长我一岁,而在学习成绩上,我又略胜他们一筹。特别是和丁永杰的关系,我们好的时候,甚至可以同塌而眠。记得那个时候,晚上吃过饭后,常常到他家里写作业,共同学习,共同讨论,甚至晚上也睡在一起。 基于这层关系,丁爱梅老师常常对待我们几个学习较好的学生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们自然也是非常高兴,对老师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记得在三年级的最后一次考试中,我不知道丁老师是怎样想的,竟然把这次考试的内容悄悄地告诉我们两个——丁永杰和我。据当时丁老师自己说,这份试卷也是全县的期末联考,老师之间是否会存在所教学生的成绩排名,我不置可否?只知道当时,我和丁永杰做完作业后,已经睡下。只是夏夜的热燥,我们都还没有睡着。这个时候,丁老师竟然回到了她的“大哥家”,也就是丁永杰的家里。把我们喊起来,给我们说了几道题。说这几道题明天考试的时候会出现,我们都深信不疑。 实际上就是两三道应用题,其它的小题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我们也没有见到整份试卷。其实这几道题,就是老师不说,我也是会的,而丁永杰就有点吃力了。 当时作为学生,感觉到这是老师对我们的无上眷顾,而今天看来却不值得肯定。 第二天,试卷发下来之后,果然出现了丁老师给我们说的几道题。当我平下心来仔细做题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份试卷的难度比我们平时做的题都大。尽管如此,我还是取得了全年级第一名的好成绩。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成绩是91分,要知道其他同学能考到80分的都少之又少,就连事先得“密”的丁永杰也勉强80分。虽然这一次胜之不“武”,但还是值得骄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