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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那些破事 （小说）（原载《中国作家网》） 韦志远
青史流云，往事如烟。我们知道，每一个人都有酸甜苦辣，都有悲欢离合与生老病死，因此，也很多很多的传闻和故事。同时，每一个人也都或多或少都有些奇闻轶事，甚至有些是啼笑皆非、愚蠢至极的一些破事情，所以，有些事情说起来确实令人十分心酸；有些说起来更加令人悔狠和痛心；有些说起来甚至令人深思反醒而瞠目结舌；有些说起来令人不堪回首而潸然泪下；有些说起来而令人欢欣鼓舞、记忆犹新和回味无穷……而当年半秃顶顶头上司和心尖的那些破事情说起来却是惊心动魄而令人魂飞魄散、毛骨悚然！ 破事千年记，人生百味汤。大凡过去或者现在，每一个有工作单位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上司，而每一个上司都有他们的人生座标和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和酸甜苦辣咸。在茫茫人海和纷繁复杂中，既有他们阳光灿烂的日子，也有他们的淫雨霏霏和黑魆魆漫长冬夜……他们各有千秋，或者是叱咤风云力拔三山五岳；或者是风雨雷电雄关闯而大展宏图与气贯长虹；或者是青云直上潇洒人生潇洒诗；或者是不可一世趾高气扬而最后沉伦腐败而成为阶下囚；或者是天有不测风云而摇身一变从天之骄子而成为下里巴人；或者是一夜之间如范进中举般突然从下里巴人而摇身一变便成为为所欲为的人上之人而欣喜若狂……他们千姿百态，五花八门，千差万别，莫衷一是，在人生的粉墨登场中，其中的人生百味、苦辣酸甜尽在其中。当然，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有些上司看起来十分的道貌岸然、端严正气，其实，在他们的背后却阳奉阴违而像“白天像领导，晚上像野兽”便有着不少的风流轶事，有些甚至是难得糊涂、出类拔萃中而深藏着许许多多不可告人而深藏不露的破事！ 其实呢，她也是有工作单位的，而说起她的上司半秃顶和她的那些破事情说起来也真是够蠢的，简直就是蠢得很！甚至很荒唐！ 她，名字叫心尖。由于他的父母亲都十分的英俊和漂亮，因此，小时候的她便是一个“天生丽质难自弃，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小美人胚子。中学时代已经是一朵亭亭玉立、千姿百态、国色天香、屈屈指可数的魁冠名校花。因此而成为他们家庭中的掌上明珠而百般呵护。18岁那年，她正值豆蔻年华，青春潇洒活泼美丽赛黄金。也是她出国留学的辉煌黄金花季时代。都说女大十八变。再加上她穿金戴银，服装每日一款而如出水芙蓉锦上添花。她天姿国色、楚楚动人、青春靓丽，特别是她那窈窕魔鬼般的高挑身材和流水般的曲线美真的确实令人拍案叫绝；她那嫩白细滑如杨贵妃温泉水滑洗凝脂似的还略胜一筹；她那白皙粉红细嫩的瓜子脸羞花闭月，花容月貌，沉鱼落雁，芳香四溢，楚楚动人，简直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自从她从法国巴黎留学回来并且获博士学位之后，于是，她信心百倍，踌躇满志，决心一定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努力做一个叱咤风云的巾帼女英雄。于是，她废寝忘餐，呕心沥血，兢兢业业，奋发努力，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事业上，别人给她介绍男朋友说花开堪折直须折，但是她却自命清高而如鹤立鸡群，无一不是说她现在绝对不焦急，先事业，后爱情，现在事业还没有成功，滚汤不得热喝，爱情得顺其自然，得慢慢来，得好事多磨，让岁月和爱情不断考验才能够成功。于是，别人不知道给她介绍了多少个男朋友，但是，她就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托而婉然拒绝，并且白白浪费和错过花季爱情的幸福与甜蜜……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寒来暑往，冬去春来，一年四季花开花落，不知不觉中，转眼间，她已经是39岁的中年人了，仅仅是差一年便步入不惑之年了。因此，她的事业尽管确实是成功了，可是却错过了花季和无限大好的青春时光，白白浪费了青春黄金年华。她大学博士毕业回国后，先在某高层单位做秘书助理。后来，由于她才貌双全而不断得到领导的赏识，并且很快便青云直上而成为某单位的副处长。再后来，由于她和单位的同事和上司稍微有点暧昧关系而在：“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中国特色规律中不断传出绯闻和引发一些不可告人的破事情。于是，她便迫不得已暂时调离原单位而到基层挂职锻炼任副市长。 都说鱼和熊掌不可以同时得到。事业的成功并不就等于爱情的成功、快乐、幸福和甜蜜。更何况，生活工作的摸爬滚打和酸甜苦辣所产生的巨大压力而使她有些招架不住，可是，她都强忍下来了。然而，命运就是这样鬼使神差般的总爱捉弄人。偏偏是这样的天生丽质大美女，辛辛苦苦、默默无闻、忠贞不渝地坚守了39年爱情忠贞阵地，却在一夜之间而连睡梦也想不到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瞬间。特别是一个人在时间、空间、金钱、地位、物欲横流的巨大诱惑和反差的前提下，如果意志不够坚强的话，那往往会很快改变一个人的立场、理想和初衷，一旦身临其境的话，什么的忠贞不渝、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等都可以抛到九霄云外而难得糊涂，特别是极度的虚荣、金钱至上和势利感而能够使一个人从一个极端而突然走向另外的一个极端。莫伯桑《羊脂球》里《项链》的主人翁路瓦栽夫人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因此，她在鱼龙混杂、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你欺我诈、弱肉强食的十分复杂的官场里混混就如同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而确实也十分的不容易。因此，突然有一天，她为了守住自己的地位、金钱和人上人的虚荣感和势利感，为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和能够再回到原单位，于是，她便委曲求全而暗吞苦泪，结果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十分尴尬地被权力金棒彻底地收买俘虏。于是，她和她半秃顶的顶头上司两人如饥狼饿虎、久旱遇甘霖，并且不得不第一次和她自己的顶头上司半推半就而糊里糊涂地如胶似漆般地过了初夜，并且这彻夜难眠、终生难忘的一夜，竟然在疯狂的男欢女爱中而彻底破了身…… 那是一个华灯初上、万里无云、爽风徐徐、花好月圆，月影浮动黄花笑、情人双双甜甜蜜蜜相约黄昏后的傍晚，当一抹夕阳红彤彤地把西天的云彩染画得红彤彤、金灿灿而慢慢地幻化成七色彩虹，并且冉冉落入远处山坡地平线的时候，她和她的顶头上司的那些破事情便从这里开始。于是，在霞光万道中，一辆高级的宝马小车正在徐徐地熟练而潇洒地开进一栋十分隐秘的高级别墅前的绿树成荫、郁郁葱葱的T型的林荫绿色通道上。这个时候，四面八方静悄悄，夜幕降临，四面八方宁静致远，万籁俱寂，只有天上圆圆的月亮静静地把月光洒满静悄悄的大地，远处大海的浪涛正在细吻洁白平整的沙滩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这个时候，鸟儿正在树上安静酣眠而毫无声息，只有蛰虫在自由自在地低声歌唱而更加增添了高级别墅周围的宁静与安祥。特别是清新碧绿的各种各样的名贵古树花木千姿百态、姹紫嫣红、娇姿欲滴确实是令人大开眼界。小车很快便在红墙碧瓦、建筑设计厚重大方、美观新奇、高雅洁秀、东西合璧的别墅前慢慢停下。车门慢慢打开，一半秃顶大官模样的、身材魁梧高大的、六十岁已经过一的、已经有妻室的男人正在十分客气和献殷勤般地猫下腰来帮心尖慢慢打开车门而笑眯眯地看着国色天香而仿佛如灯下美人月下诗而感觉到十分的满足，因此，他轻轻地用手托住车门顶部而色眯眯和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削葱根般的纤纤玉手钻出车门，然后便双双胜过夫妻似的互相依偎而走进用自动遥控钥匙打开的别墅大门……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和优美高雅如殿堂艺术和天籁之音般的轻音乐把室内宁静致远的二人神仙境界推向了最极至和最高潮。仿古红木的高级茶几旁边的高级沙发上，半秃顶顶头上司正在色迷迷地看着美丽大方、粉红嫩白的心尖而情不自禁地垂涎三尺：“哎，心副，啊，不，是亲爱的，您想喝咖啡还是品催春茶？”情窦初开的心尖脸红耳赤、心潮澎湃、不知所措而如一朵羞答答的玫瑰花一样慢慢地低下头：“啊，我干脆喝咖啡吧！”半秃顶顶头上司眼睁睁地仔细看着国色天姿、如花似玉的心尖而情不自禁地轻轻摸了摸心尖嫩白如凝脂般而浑圆的肩膀，然后又眉开眼笑地：“啊，尖，亲爱的，我看您还是品尝催春茶吧，等下咱们还要……”，心尖半推半就地辦开半秃顶顶头上司厚重有力的大手：“啊，这…别这样…”，半秃顶顶头上司欲火正燃而迫不及待地：“唉呀，快点啊，别再磨磨唧唧的了，这里只有我们二人世界，又没有其他人，快喝吧，我们现在可是胜过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的啊！”，心尖丹凤眼一频一频而格外的明亮并且开始情不自禁地含情脉脉地看着半秃顶顶头上司，于是，半秃顶顶头上司看着她那一起一伏蠕动的高耸胸脯而情不自禁地垂涎欲滴，并且迫不及待地一手携着她美人香蕉杆般的嫩白长颈，一边把催春茶慢慢地移到心尖的樱桃小嘴里，春心萌动、柔若无骨的心尖便无可奈何地喝下了半秃顶顶头上司的催春茶…… 超大豪华奢侈的高级浴缸池里，一丝不挂的心尖和半秃顶顶头上司正在甜甜蜜蜜地洗鸳鸯戏水澡。娇媚雪白、身材姣好的心尖正在被半秃顶顶头上司疯狂乱吻和凝神细细欣赏而大饱眼福，于是，半秃顶顶头上司心里暗暗地兴奋不已而心满意足地自言自语：“嘿！我不知道看过多少美丽可爱的女人，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娇媚嫩白细腻的肤色，这样沉鱼落雁的明亮相貌确实是妙不可言的楚楚动人，心尖确实是个天姿国色、气质高雅、天生丽质难自弃杨贵妃式的人见人爱的女人！确实是天然去雕饰，出水沐芙蓉！都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这次看的确实是比四大美人中的西施还略胜一筹”！于是，两人情不自禁地如胶似漆而泼雨撩云……半个小时的风雨雷电之后，半秃顶顶头上司吃力地抱着软绵绵和已经喘着大气的心尖迫不及待地往高级席梦思轻轻一放，然后便两人翻云覆雨而爱得个醉生梦死、死去活来……娇滴滴、袅娜娜而荡气回肠的高潮呻吟声不断在温馨洁雅的高级寝室里回旋荡漾…… 有言道：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就这样，蓦然回首，伊人已在灯火阑珊处。时过境迁，已经39岁的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纯洁忠贞的美丽处女了。于是，她在郁闷烦恼中而无可奈何，于是，她已经开始觉得自己仿佛有点人老珠黄的了！为此，她开始暗暗流泪而有点追悔莫及，但是却如哑巴吃黄连、有口而难言。于是，酸甜苦辣咸的泪水便情不自禁地一齐涌上她的心头…… 其实，世界上就偏偏是无巧不成书。人一旦滑进烂泥潭便大多都不可自拔。由于她被她的顶头上司彻底剥夺了自己的初夜权，因此，她自然成熟而有点耐不得寂寞，真的是有点“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苍天夜夜心。”的感觉。在徘徊、烦闷、焦躁、恐惧、尴尬、左右为难的前提下终日多愁善感而无所适从。再加上她曾经有在法国花花世界花家姐的历练，外国爱慕虚荣的生活仍然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心底里。因此，她十分的不安分守己和耐不得寂寞，她的心情十分复杂而终日闷闷不乐。不过，自从她有了第一次与顶头上司破身的经历之后，那必然还有第二、第三次的关系，当然是理所当然和顺理成章的了。更何况，一个亲妻不如野妻娘，一夜风流低万金，绝对占有初夜权和主动权的顶头上司于是感到十分的满足和无比自豪，并且不断有着得一想二、得寸进尺的念头和想法；而一个寂寞难耐而如干柴烈火，并且为了继续能够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力和乌纱帽，她也终究会如潘金莲一样红杏出墙。于是，她和她的顶头上司两人各取所需而眉来眼去而若无其事，于是，她在以后的工作关系和交往中又接连二三地与顶头上司发生了关系…… 一天早上，当红彤彤的朝阳把大地普照得金灿灿一色的时候，她习一边地驾车，一边回答朋友的信息回音，并且潇洒地哼着车里的美妙清甜的轻音乐上班。突然，天昏地暗，风云突变、狂风暴雨从天而降，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到肚子里有些不舒服，并且老是想呕吐，于是，在途中她突然来个180度的大转弯，并且不得不掉转车头返回原路…… 自己的房间里，她出车上班前刚刚吃过早餐，突然她忍无可忍而把所有的食物通通都吐到了卫生间的瓷盘里。条件反射和下意识中，她心知肚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在无可奈何中即不得不拨通120的电话……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中，饥肠辘辘的她苦泪暗暗往肚里吞而默默地躺在医院病床上，并且正在十分不情愿地接受医生的妇科检查。当她发现和证明自己原来是已经怀孕了之后而如晴天霹雳……于是，她心里非常矛盾和苦闷，痛苦的泪水暗暗地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她心里老是这样的默默念叨：“这下子我可全完了！我彻底破身子了！我确实是破上加破的了！我的顶头上司太不负责任了！如今我已经未婚先孕，但是他却已经远走高飞不知道已经去哪里，现在我不知道究竟怎么样打算才两全其美。不做掉肚里孩子吧，肚子肯定越来越大，这样绝对不行；做掉肚里的孩子吧，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那我肯定是惹是生非、满城风雨而自己的位置肯定坐不稳，搞不好甚至掉乌纱帽。更何况，我是个死要面子和爱慕虚荣的人，我难道就能够这样做的吗？哈？唉，现在我确实是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和左右为难的啊！……” 一个月之后，已经做了人工流产的她仍然卧床不起。因为当时她在做人工流产的时候，她老催促医生快点，于是，在手术过程中还出现了大流血，幸亏抢救及时才闯过了鬼门关。因此，她的身体现在仍然极度虚弱，再加上她不懂得及时补充营养和悉心调养，而是自暴自弃，甚至有轻生的念头。于是，她好像一个月内便老了好几十岁一样，并且因此而脸黄骨瘦，皮肤黯然失色，眼眶深凹、颜容憔悴而额头如龙脊梯田，就如同《红楼梦》里的主人翁林黛玉一样弱不禁风而终日闷闷不乐。就这样，她由一个天姿国色的大美人而突然变得像瘦骨如柴、老态龙钟的丑八怪，并且在以后发生了戏剧般的变化而令人发人深省…… 船破更遭逆风雨，屋漏更遭顶头风。事情真的也够奏巧。她确实真的是祸不单行而十分的倒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在她陷入极端痛苦而胡思乱想、悲痛欲绝的时候，突然传来她负责的几十个亿的用救灾款建设的公益事业项目已经被工头卷走大量的现金，于是项目半途而废泡汤破产已经被迫停工。在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前提下，她万般无奈，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急中生智中而不得不狼狈尴尬灰溜溜地走飞机…… 滨海某城主要街道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一电器专卖门店的扬声器里正在传出“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红尘呀滚滚……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我拿青春赌明天……”的歌声。繁华街道一角，她无可奈何花落去般地刚刚只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由于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她已经不是什么副市长的了而名不正言不顺，甚至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彻底从一个天上白领阶层而变成一个绝对的下里巴人。因此，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是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两手空空的穷寒酸和流浪女了。于是，平生中，她第一次真真正正感觉到一个普通人闯荡江湖和人海茫茫中谋生是多么的不容易。怎么办？但是，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曾经留洋博士的特殊身份，臭架子说实在的怎么样也始终放不下来，于是，她仍然死要面子活受罪而东躲西藏而十分的尴尬和狼狈…… 躲得初一躲不了十五；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躲来躲去终将是水落石出。由于她平时就像皇帝皇后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于是她坐吃山空，很快，她身上的那点钱便很快烟消云散。于是，在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和走投无路的逼上梁山中，她不得不像小说中的路瓦栽夫人那样先在宾馆里做临时洗碗工，干各种各样的脏活杂活。后来，她在宾馆里由于营养充足而身体有所恢复，于是她仍然出落得亭亭玉立而风韵犹存。于是，她很快被安排到客房部当服务员，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也。”由于她特殊的历练和潜在的各种各样的综合才能素质，因此，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关键时刻，经过三返五复的自食其力的不断拼搏磨合，所以，她很快便升为客房部的副经理、经理，以前那个项目的携款逃跑者也已经被绳之以法，原来这件事情是她的顶头上司趁她年轻气盛、经验不足、粗心大意和绝对占有她而有意暗暗设立陷井，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移花接木、金蝉脱壳地栽赃于她，于是，半秃顶顶头上司被绳之以法而被判了无期徒刑……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几年之后，她凭着自己的本事和才能，再加上她是留洋博士，于是，她认真吸取失败的教训和深刻警醒，因此她很快东山再起而成为这个宾馆的副主人，并且终于成为了宾馆的总经理。由于她精打细算，认认真真、兢兢业业，一丝不苟，诚信优质服务，并且业务越做越大，于是，宾馆还发展到五星级国际旅游宾馆而成为滨海城市的宾馆龙头老大，为此，她再度踌躇满志和春风得意。可是，她仍然是一直没有公开自己是留洋博士的身份，而最令她头疼和苦恼的是：她至今仍然是单身一人而形影孤单。现在她已经事业再次成功了，可是，她的年龄在不知不觉中却已经跨过了不惑之年。于是突然想到找男朋友、想结婚。不过，尽管她现在仍然风韵犹存，可是她毕竟已经走过不惑之年的人了，方方面面的恋爱条件都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她老是高的攀不到，低的无论如何也不肯就，因此，她仍然是闷闷不乐而寂寞守空房而暗暗流泪，就像当年杜十娘一样功成名就却没有找到如意郎君而痛哭流涕。在条件反射中，她自然而然地想起留学法国时的青春美丽和春风得意；想起获得留洋博士时的自豪感和满足感；想起自己当上副处长和副市长而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和夸赞声！特别是现在，自己虽然已经从下里巴人堆里重新爬起来功成名就而第二次成为白领阶层而如阿Q一样有点自我安慰。可是，现在自己已经人老珠黄，因此而感到心烦意乱和百无聊赖。特别是每当她回想起过去与顶头上司的那些终生难忘的破事情的时候，心里却是感到十分的不是滋味，甚至是追悔莫及而从心头里涌出一股酸溜溜的无名醋意。于是，在真情实感和无限忧愁郁闷中，突然，房间外朦朦胧胧地传来一首声情并茂的《虞美人.怀念与顶头上司的那些破事》的词声： 花开花落知多少？ 破事何时了？ 巴黎留学笑春风， 往事如潮翻滚雨烟中！ 风流破事今犹在， 只是容颜改。 珠黄人老闷心愁， 草木一春流水泊孤舟！ （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偶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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