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美如诗(三十）

老桧烟笼

岁月如歌美如诗(三十）

——《上学记》之“子以父当马”

      随着冬天的临近，整日里寒风呼啸。天气是一天冷比一天，同学们也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而对于我来说，冬天是最难熬的。因为，我最怕冷，也不知是不是小的时候天天在外面疯玩，而冻坏了手脚。以至于每年手脚都会冻烂，真的让我很痛苦。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还不待三九四九天，就已经下了两场大雪。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在风雪中行进，我的手脚又冻了。其实不仅是手脚，脸和耳朵也冻伤了。

      如果说脸和耳朵的冻伤并不会影响我的学习，只不过不太舒服而已。但是最让我无助的是手脚的冻伤对我的影响最大，因为它直接影响到我做作业、走路和休息。

      首先对于小手来说，冻伤了真不方便。尽管母亲早已给我缝制了手套，可是还是抵御不住天气的严寒。手指和手面都肿得老高，红通通的，关节处常常冻烂。有时手指屈伸都不太方便，影响到平时做作业。

      尽管母亲给我找来了很多治疗冻伤的方法，可还是无济于事。早上的时候，耳朵和双手顶着寒风，就像刀割一样，生疼生疼的。可是如果遇到较为暖和的中午，耳朵和双手又会因“开冻”而奇痒无比，抓挠也无济于事，真让人难受，恨不得把双手和耳朵割掉而后快。

      如果说耳朵和双手的冻伤还可以让我接受的话，最让我痛苦的是双脚也都冻伤了。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双脚的某些脚趾头冻伤，只是疼痛而已。慢慢地，随着天寒地冻，先前冻伤的脚趾头开始溃烂。以至于晚上睡觉时，脱去鞋袜，一部分袜子就直接粘在了脚趾头上，又不能强行揭掉，需用一些热水润湿才可以脱掉袜子。

      即便如此，躺到被窝里，刚开始手脚还比较暖和。可是一到后半夜，整个手脚、耳朵似乎都被被窝的温度而“融化”了，显得很发烧，真是痛痒无比。由此，常常整夜都睡不好觉。

      针对这种情况，母亲也不少为我操心。为了增加我的防护，总是天还不待很冷，就早早给我缝制了手套，做好了棉袜子。由于冻伤习惯了，自己的手脚、耳朵还是抵御不住严寒的天气。为此，母亲找来了很多偏方来治疗我的冻伤。

      像什么刚接的猪血，麻雀的脑子。因为母亲听说这些可以治疗冻伤，总是想方设法也要弄到。可是即便我用了这些来之不易的东西，手脚、脸部、耳朵每年还是照冻不误。看来这些方法也许对别人起作用，对我好像起色不大。

      后来母亲不知何处听说：艾竿、花椒竿、干的荆芥竿等混合在一起熬制热水，再用来熏蒸、热敷、浇洗，效果可能会好。就把这些东西找来一试。

       记得母亲第一次把熬制的热水伴随着各种“药材”端到我的面前，在腾腾的热气中，我把脚放在上面熏蒸。为了避免热量损失太快，母亲还特意在我的双脚上蒙上一块破布。双脚在盆子上面先是凉，而后慢慢变热，再到发烧。以至于后来再用热水浇洗。如是几次，确实比原来好多了。

      但是，在我的脚伤最厉害的时候，几乎连路都走不了。学习又不能耽误，怎么办呢？最终在数九寒天里，是父亲背着我上学。

      我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是父亲背着我玩耍。或是自己病了、累了，自己撒娇般地爬到父亲的背上。那是宽厚的、坚实的脊背，那里充满着无穷的力量。那就是一个家，一个能随时给我栖息、温暖的家；让我感到安全和舒适的家。

      自从上学以后，我就离开了父亲那座移动的家。真的没有想到，在我十几岁时又一次爬上了父亲的脊背。此刻，父亲的脊背虽没有儿时的宽厚，却依然坚实。历经岁月的沧桑，依然扛着家庭的重担。由于自己的体重也在逐渐增大，父亲似乎有点步履蹒跚。可是父亲似乎也明白，他在背负着一个家庭的希望，一个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希望。

      趴在父亲的背上，我也明白了自己的一份责任，一份未来家庭振兴的责任。我要用自己加倍地努力，以优异的成绩来回报父亲的“鞍马”。

      一路上，我好像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一种对我嘲笑与鄙视的目光。在这目光中我到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名人励志故事。

      据说在清朝道光年间，有一位小童子由于年龄小而让自己的父亲背着去上学。这位孩童天生聪明，而又勤奋学习，成绩自然很好，常常受到先生的好评。

      一天，教书先生看到他骑在自己父亲的背上来上学，就讽刺他说：“子以父当马”。没有想到，小童子还不待从父亲背上下来就脱口而出：“父望子成龙”。引得先生连连佩服，啧啧称赞。他就是后来著名的民族英雄林则徐。

      这个故事，给我很大的启发。我也要努力学习，来报答父亲的“鞍马之劳”。

      子以父当马，父望子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