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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
作者/徐东风
我把你的名字,养在玻璃罐的
清水里,长出半罐青苔
每年泡开一次,软的思念
你走后我开始学会认星
最暗的那颗总先亮
我知道是你,怕我走夜路
留的灯。烟火落进泥土
今年长出新的车前草
我掐一片叶汁涂在手腕
脉搏里,还跳着你的体温
原来所有告别,都是另一种
抱拥——你碎成风,碎成月光
我走到哪里,都在你掌中
奠
旧藤椅空着,半杯残茶还留着余温
你常坐的窗台
又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折一枝新柳,敬一杯浊酒
让那些没来得及说的家常
和着香烟的雾,轻轻散在风里
碑前的野草又青了
人间的春意正浓。你且安心地睡吧
我会替你,好好看看这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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