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美如诗（十二）

老桧烟笼

岁月如歌美如诗（十二）

                               ——《上学记》之“我的同桌丁红伟”

  在整个二年级的学习生活中，与老师的交往印象并不深刻，倒是与学生之间的交往很多。

  那时有两个学生印象非常深刻。一个是男生，名叫丁红伟；一个是女生，名叫陈雪玲。

  丁红伟是我们数学老师的弟弟，他个子不高，却胖乎乎的，最大的特点是爱笑。当时我们是同桌，说是同桌其实是挨着做的，因为那时我们一排八个学生都是坐在一块木板下，应该都是同桌。但是我和丁红伟就属于那种左邻右舍的同桌。

  起初，我们关系还很好，经常在一块儿学习。他生性好动，喜言笑，课堂上爱做一些小动作。有时还会引诱我参与其中，大多时候我都不为之所动。真正能参与其中的时候并不多，而他却常常在课堂上“肆无忌惮”。

  我想当时应该有两条原因：一是他家离学校很近，没有上学前就经常在学校附近玩耍，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没有陌生感。不像我，离家较远，总感觉到离开了自己的“地界”，超出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人就不气势；二则可能是他的姐姐就是我们的数学老师，有一种先天的优越感，可以仗着自己的姐姐在学校自由出入，没有谁可以欺负。

  那个时候，我们之间有时合作很好，有时也会闹一些矛盾。由于自己个子小，在他的面前时常会处于下风。这种心理，在我们小学时代是非常在意的，后来随着年龄增大，这种斤斤计较的心理渐渐地有所消除。

  他的学习成绩并不太好，我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课堂不注意听讲。这跟我恰恰相反，在课堂上，我常常专注于一件事——听讲，基本上不分心到事外，因此我的成绩比在一年级时提高很快。

  说到他的笑，其实不是那种粉面含春的微笑，而是无比释放的大笑。如果说那时要找出一个能够“笑动”全班学生的话，那就非他莫属。他一笑起来，那是张大嘴巴，眉飞色舞，甚至张牙舞爪。那种表现，真是全身得劲儿。现在看来确实是一种任性与洒脱。

  他的笑，更不是那种和风细雨的笑，而是狂风暴雨的大笑。那“哗哗，嘎嘎”声音就如夏雷阵阵，响彻天宇。那气势简直震落了屋梁上的尘土，惊飞了窗外的小鸟。其轰轰烈烈的声势，前仰后合的动作，足见其内心的无拘无束。

  对于他的笑，充分表现了他的乐观。几乎很少见他满面愁容，更多的时候是阳光灿烂。因为他的笑声时常抖落在校园中，响彻在教室里。常常是人还没有进教室，笑声早已“飘然入内”，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当你看到他的时候，他虽然很顽皮，但有一件事却令我非常佩服，那就是他的字写得非常好。那时我们经常有一种写字作业叫做“写中字”，就是今天的田字格，每天都要写一到两张。

  我的字体倒是很一般，每一个写得就像猪八戒在世——胖乎乎的。而他的字写得比我的还大，常常把整个田字格撑得满满的。虽大，但不臃肿，而且棱角分明，每一个字就像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板凳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四平八稳，非常工整。

  虽然今天看来，他的字也许并不好看。但在当时，却让我羡慕不已。因此，他的中字作业常常受到老师的表扬。

他的脸已经是“灿烂如花”了。好像不是把春天带进来，而是把夏天都捎来了。真有一种“晴朗过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