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 解放军连长王云龙（一）

清林边

（八十九）



       除了张连长这边的东侧阵地，目前还有两个阵地：一个是碉堡，一个是叶连长的西侧阵地。让我们讲讲叶连长和他战士们的战斗情况。
叶连长打了一阵，就对身边的二排长林坤说：
“坤子，你看一下，我到一排长那里。”
“连长，既然一排长那里，还有什么看的？”林排长觉得他没有必要去。
“现在那里，离敌人最近，也可能是敌人就近攻下的地势。”叶连长说。
“连长，现在敌人火力大，你这就去，也危险呀！”
叶连长用眼睛瞪他：“老子打了十多年的仗了，什么危险没有见过！”
“以前过去了，现在还是要小心。”林排长在担心，不禁啰嗦起来。
“少跟老子废话！”叶连长嚷嚷道。就带着一个战士，弯着腰去一排长那里了，看见还行，叶连长就去阵地斜侧下去的碉堡。
叶连长就跑下西侧有石块垒成的阵地，同时，就有子弹从下面射来，他立刻一侧身，战士也照样做。
他到呈乌迹纵横的低矮的碉堡门口，就看到了厚度般很密的正在向我军攻击的敌人。他进了非常暖和的碉堡内，看到三挺机枪几乎要伸出空口，向外面的敌人射击不停。通过空口，他一看见：有跑近的敌人的胸部脖子脸被打中的视角。
“好，老牛，干的好！”叶连长非常满意地说，他拍拍在打机枪的老解放军战士牛大力厚实的背。
“你走开。”老牛喊道。
“你连老子都敢吼！你他妈胆子大了！”叶连长嚷嚷道。
老战士刘大力继续射击，好像没有听到连长的话。叶连长觉得没有自己的事，就坐到暗淡的墙角处的一板凳上，拿出烟抽了起来。这时，除了急急的枪声和中弹的敌人的惨叫声，几乎都灌满了他的耳朵。过了很久，他突然看见老牛，身子抽动了一下，“嗯”地闷哼一声，人仰面倒下在叶连长过去些的地上。
叶连长一惊，一步走过去，蹲下。
“老牛！”
他看到：老解放军战士，也是老红军的牛大力的胸部有三个红殷殷小弹孔，血一下涌流出来，把他胸部上的浅黄色军衣浸得湿红红的；随着他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在较快起伏，胸部也起伏，过了会，在十分痛苦中，解放军老战士30岁的牛大力就死了，没有任何的话……
叶连长气得立刻起来，他把烟吊在嘴里，上前，去操作机枪。
他因痛恨万恶的敌人，在边喊边忘我地向碉堡外的在积极跑近的敌人射击，仿佛他要干绝一切敌人似的。
可能是孔口小，看到敌人不太多，叶连长觉得这不够，把机枪抱起出门口。
他看见碉堡的门口前面的、又很多的不但跑来的敌人满眼都是。他抱起机枪，到碉堡旁一破的矮墙边， 架好机枪蹲下就射击，他看到自己打死了一些敌人，就立刻又射击，打死了多个敌人。通形员小刘跑来喊道：
“连长，你不要在这里打！”

叶连长还是打他的。
“连长，你听到没有，不能在这里！”
“老子又不是新兵，你不要在那里念了。”叶连长嚷道，脸也不回过来，被一股无法抑制杀灭敌人的冲动占据他全部身心。
然后，叶连长看到又有很多敌人，仿佛是对着他来或把他作为第一个攻击目标。他就起身，身子也跟着；刚要抱起机枪就急射的叶连长，被急急射来的三颗子弹击中了他紧系着宽皮带上的肚皮，他叫了一声，就倒在矮墙的地上。
“连长！”小刘说。也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连长很快就受伤了。
他看到了叶连长从皮带略上的肚皮里流出来的血把他皮带带扣环都染红了。
“快，扶我起来！”叶连长好像把他受伤当着是不是事，更要打死敌人地一喊，
“连长，我来！”
“你来做什么？”
“我打敌人。”
“你走开！”叶连长喊道。他可能不想让小刘打枪，他才19岁。
叶连长挣扎起来，坚持向敌人开枪，马上，又是一颗子弹射进了他的胸部，解放军连长叶震海倒在地上。
小刘，捡起他的机枪，还没有射击，就被飞来的子弹打中胸部，他倒在了自己连长的肚皮上。。。。。。。。

清林边

（九十）


         在东侧阵地上。这时，敌人已经退下去。一个战士跑上西侧阵地来，对耿排长喊道：
“排长，连长牺牲了！”
“什么？“
在那边的张连长也听到。他惊奇又不意外，不意外的是在战场，随时都有军人战死；惊奇的是竟然是叶连长打仗不久就死了。叶连长脾气古怪，而心好。哎！于是，他就跟在一边的王云龙排长说：
“走，看看。”
“嗯。”
他们就马上下到碉堡的门边，看到叶连长肚皮上、胸部是一片血，人已经死了，一双大眼睛非常满意地闭着，他对自己打死了多个敌人而死而满足地牺牲了，还有战士小刘。
沉默一会，张连长立刻说：“把叶连长和小刘的遗体摆在阵地后面，那里还有一些伤亡的战士。”他这样说，是想到不能让他俩死后都不安宁。
耿排长说：“好吧。”
张春连长就示意，说：“我背他。我和他是战友。”

王排长帮他把叶连长扶到背上，走到阵地后，把肚皮、胸部上是血的叶连长摆放在一旁是多个牺牲的战士旁，耿排长就把小刘背起，也到阵地后面去了。
叶连长牺牲了。一排长周东就来跟张连长商量。
“张连长，你一定帮我一下。”
“你说。”
“我想我们两个连一起防守。”
张连长觉得他可能担心自己的经验不足，影响四连的战斗。就说：
“这样吧，我让王云龙排长协助你。”
“行，张连长。”
然后，王云龙排长就被派到周排长那边去了。
张连长觉得，这个办法，两方都有利。又派了二排长李志顺去碉堡里，帮助四连战士，这样就能提高两连的防守战斗力。
张连长已经负责东西阵地
防守。这时敌人还在增加力量；而解放军在等着敌人的进攻。
大约十分钟后，敌人的攻击就再次开始，那么，这样的战斗是不会一下结束的，而是更加凶猛致命。
二排长李志顺就带上五六个战士到了碉堡里。张连长是首先做出这一决定，他知道，这碉堡能抵挡住敌人的一定攻势的。在这样的安排下，张连长觉得他踏实些了。厚道、话不多的、非常勇敢忠诚的25岁的李志顺排长，是山西农村人。一九四六年九月，那时他22岁。和他一起从村里出去参加解放军的二十多个淳朴热情的青年，在三年多的解放军和国民党军队的各种不同的战斗中牺牲得来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同伴，其他全部战死。现在，他协助四连，他觉得好。
这下，碉堡里，又多了十个人，大家都觉得热闹。
四连的一个战士问：“看来你是一个班长。”
小周说：“你在看些什么。这咋会是班长。”
“我看他很老实的，怎么就是一个班长。”
“他是我们的二排长。”
“哦，这么说，你一定打仗很厉害！”
老好人的李排长说：“同志，别说了。快把机枪准备好！”
“李排长，这有什么，直接打就是了。”
非常认真的李排长问：“子弹呢？“
“李排长，你看，靠墙边有几十箱子，都是敌人留下的。”
“这样好。”李排长觉得有充足的子弹，这仗好打。
敌人！” 一个战士喊道。
李排长说：“小周，准备操作机枪。（这个孔口要长些，三挺机枪能用）”
然后，大家立刻不说了等敌人靠近。
这时，李志顺排长觉得一切准备好了。就想抽一支烟，因为，敌人还有多一会才到。就坐在微暗的乌迹纵横的墙边的一个子弹箱上，他抽了一会烟，就听到了一声：
“敌人！”小周说。
“什么？”
“排长，敌人要近了。”
李志顺排长立刻把抽了一会的烟，在身旁的地上掐息，把烟塞回自己的口袋里，赶紧起身，他马上走到机枪的孔口旁一看，敌人在往前面跑来了，比想的更快。他立刻说：
“不要慌。”
过了一会，他大喊一声：“打！”

清林边

（九十一）


        之后就听到了碉堡外，和后面的东西阵地都喊射击的声音，都有急急的枪声。解放军排长李志顺就走在门边的墙下的弹药箱旁，看着：几个战士向外面的敌人射击。这时，可能是大约十多分钟后，他听到了门外，敌人即将跑到碉堡门边的声响。
李排长意识到：碉堡是不可能完全遏制住敌人的。看来，有敌人想打下我军的碉堡。李排长想到这里，就感到一一一近在身边的致命危险。把脸伸出门外，看到：在碉堡侧边的前面二十多米的距离有三十个敌人朝着碉堡边跑来。看来，要打掉有解放军的碉堡。他想道。他紧急把右手伸向他插在紧系着宽皮带里的肚皮上的驳壳枪，拔出来，就立刻喊：
“吴九，小虎，老唐，跟我来！”
“是，排长！”
“老唐，拿上机枪！”李排长加了一句，老解放军战士一脸络耳胡的、一个红红圆团脸、人非常朴实勇敢、身强力壮的也是话少的28岁的唐得贵，他是山西农村人，25岁参加解放军，解放全中国。
唐得贵才回身来，把放在墙下地上的机枪抱起出来。吴九，彭小虎已经拿枪出去了。
然后，他们三个跟自己排长在碉堡边的几块石头后趴下，架好枪打击敌人。
李志顺排长立刻用起驳壳枪，就忙不迪失地射击敌人，他的射击举止非常熟练！
　　他的手，扣动扳机快，做出毫不迟疑的及时射击，仿佛在抢时间，赶进度。
　　他一没有时间来看自己打死了谁，倒下的是那些敌人。
　　突然，他看见几个敌人即将到身边的战士眼前，有八九米距离，敌人即刻打来了致命的子弹。
　　李排长意识到自己战士危险。他非常快地把两个战士扑倒，在他扑倒这一瞬间，他感到六七颗子弹从他背上如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啸声打在碉堡侧后的土坎上，仿佛被土坎上石块消化了似的。等子弹一过，李排长抬起脸，赶紧还击，可马上就有子弹打来，擦伤了他左侧脸。他立刻不顾如刀片般割伤脸的疼痛和流下脸的血，抬枪就射，打死了眼前的多个敌人。。。
　　“排长，你的脸受伤了。”
　　李志顺排长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喊道：“快，把敌人打下去！”这个时候，这一面的敌人也多。
　　小李觉得，看气势，也难应付。就对排长说：“排长，你看，好多敌人！”
　　“敌人再多，也要打。我们不能让他们攻上来！”李志顺排长坚定地说。
　　他就继续带着三个战士，在碉堡外面打……
　　解放军连长张春的东侧阵地，再次有很多的敌人进攻。
　　这时，枪声更急，还有，凶横叫喊的敌人力图攻上来，把原来他们抛下的阵地要一举攻下来的气势。张连长见到戴着头盔，多个头脑在晃动，在头盔下，一个个相拥在一起壮实的身子的敌人在积极往上跑，进行着他们的攻击。
　　看到敌人要近了。张连长大喊一声：“打！”
　　可能刚听到土坎上解放军的一个指挥员喊打，一个敌人副官竟然抢先开枪，把张连长身边的一战士头打破了。
　　张连长立刻说：“二排长，你看着人。”
　　“连长，你干什么？”
　　“你帮李国雄包扎一下。”
　　“行。”
　　然后，张连长抱着机枪，立刻就向土坎下的敌人射击。他看到一些敌人立刻躲在几块石块后。就站起来射击，就有几颗子弹向他打来，张连长立刻身子一侧，子弹过了；又立刻射击。一个敌人，再次向他射击，没打到。然后，张连长打来一窜子弹，这敌人赶紧就趴下。

清林边

（九十二）



        然后，看见他趴下。张连长就对别的敌人开枪。在杨副官的带领下，又有敌人向上面的解放军开枪。
子弹就从他们头上飞去。
然后，一个战士就稍微有些抬脸，想多打死敌人，就被一颗子弹把他脖子打伤了。一股细血立刻从他丰润的白白脖子上，流到他浅黄色军衣的领口上。
张连长立刻为他他包扎。
“连长，这点算不了什么，还是一起打敌人。”
“我跟你包扎。”
这个战士没有说话。张连长就为他包扎。
一会，这个战士的脖子在包扎中。他侧脸看了一下说：
“连长，你看敌人很多！”
“不要拍，有同志们在。”
一个战士说：“这样吧，连长。我来帮他包扎，你去指挥战斗。”
张连长觉得战士的话是对的，就让他包扎，继续对付敌人。
这时，扑在土坎下的地上的敌人，在敌人指挥官的凶狠指挥下，再次向上面的解放军进攻。
一个叫谢多田战士打了一枪，他看到敌人较多。就拿出手榴弹，马上拉燃，就习惯性地把他身子本能地站起，顿时，被土砍下打来的敌人子弹打中了他胸部。他胸部里的刀割般的疼痛使他要倒下；他即刻控制住，此时，又一颗子弹打来，打中了他肩膀。然后，觉得自己要牺牲了。就把手里的手榴弹奋力投向敌人，结果，爆炸后，这一侧敌人被炸死不少，而，解放军23岁的战士山西农村人谢多田，双手捂住流血的胸部倒在地上牺牲了。
被张连长安排在西侧的，配合四连的成为代理连长的原叶连长的一排长周清雨，这样，就又有信心了。一个解放军战士弯着腰跑过来喊道：
“一排长，西侧那边的阵地危急！”
“怎么回事？”
“敌人要攻近了!”
王云龙排长立刻明白就说：“周排长，我们去那边阵地。”
“好的。”
然后，他们弯腰，一会就跑到西侧那边阵地，看到敌人几乎近身了。




王排

清林边

（九十三）


          王排长看到敌人离阵地近了，他也看到有多个战士趴在石块上，紧急扣动步枪扳机，在倾力射击。当打出一颗子弹后，然后，几个战士拉开枪栓塞上一颗子弹，即刻，向下面的敌人开枪的解放军战士们是那样的勇敢坚定，仿佛不再想情势怎样的事了。而在这几秒钟的空间里，王排长和周排长就赶紧趴下，即刻打敌人。王排长马上用驳壳枪，就伸直手背向跑近的敌人开枪。他打倒了一个，在他眼前下面的敌人，接着又打中一个，他连续开枪，忙得如一个工人及时把灰和煤渣铲到火上把火压下去一样。
刚刚从二排长提上来的周连长，也是见到敌人就如极想扑火的兴致，他用驳壳枪打了几枪，就觉得，这样不起作用。就一下把驳壳枪插进他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上，就拿起阵地上面的手榴弹，拉燃，投向敌人。
他马上又拿起了一个，被一个敌军官看见；敌军官马上对正抬起身的周连长开枪，打中他的脖子。他身子抖了下，痛得手里的手榴弹落在地上。一个战士看见了。他本能地捡起手榴弹，向下面的敌人甩去；刚出手，就爆炸了，周连长被炸死。，
被炸死的还有几个解放军战士。王云龙排长在过来这侧，他的背受了轻伤。
而在阵地下的敌人，看到这一时，有多个解放军被炸死，在他们军官的带领下，一下跑上来，旁边的几个解放军战士在被震了的情况下看见敌人跑到离他们身前只有几步了，被敌军官及时抬起冲锋枪打死，就倒在阵地上。
在一边的王排长看到危机。
王排长就到机枪手那里，看到机枪手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在流血，人倒在一边，一边只有一些战士在打枪。王云龙排长就马上把驳壳枪插进他肚皮上的宽皮带里，抱起机枪打倒打死了一片的在急急猛攻的敌人。看到有子弹朝自己打来，王排长马上扑倒，等子弹一过，他就抬身开枪，这两种姿势，他在变化着做。
可是，总想攻上来占领解放军阵地的敌人，在用一搏的气势，加紧跑上来。敌军官更是心急的叫喊：
冲啊！快冲！”
还是有些士兵胆怯，可有些在命令下，还是心虚跑上来，同时，双方在开枪。
王排长刚弯着腰，他看见子弹飞上来了，就听到，侧身边的一个战士叫了一声，他马上侧脸一看：自己是不认识的（这是叶连长的连），他看到的这个战士脸上流血。就马上喊一声：
“快，跟他处理一下！”
没有人回应，都忙于打击敌人。
王排长就自己蹲下，跟这个战士包扎。
而这时的枪声还是积极响着，子弹在他蹲下的背上方些、军帽上边如激风猛过去。战斗没有停止的征兆。
王排长在手脚忙乱地为这个战士包扎。
身边一个战士看到是在东侧派过来王排长，就觉得，自己的叶连长，还有刚成为连长的周连长就牺牲了，认为王排长的到来，一定会带来改观。就回过脸说：
王排长，谢谢你了。”
“我们都是解放军。”
他身边的一个战士，喊了一声：
“王排长，看来情势不好了！”
边包扎的王排长问：
“我们是伤亡多。照这样，我们会打得很苦！一定要坚持住！“
“你放心，王排长，我们绝不会让你受伤。”
别说了，快注意敌人！”
王排长说。就为这个战士继续包扎。一会，就包扎好了。
说：“同志，你快到后面去休息。”
“王排长，我还要打。”
“你下去休息。”
“我可以打。”战士还是坚持。
“那好吧。”王排长只好同意。
然后，他们就再次战斗！
过不了几分钟，在碉堡里的原来叶连长的战士，有一个战士跑出碉堡喊道：
“王排长，我们机枪手林光荣死了！”
“好，我马上派人。”
王排长就对身边的战士说：“你们两个马上去碉堡里。”
是，王排长。”两个战士说。就起身弯腰跑下去。王排长看到两个战士跑下土坎，竟然被碉堡侧边的近处敌人看见。即刻打来子弹，把两个战士打死了，从坎上滚下来在碉堡的侧边地上牺牲了。
先前带着三个战士的李志顺排长在碉堡边打退了敌人，就奉张连长命令回到土坎上，继续战斗。
王云龙排长觉得该自己去。就说：
“吴排长（是三排长），你守住这里，我去碉堡。”
“王排长，你不能去。我们四连还要对张连长负责，我去！
““那好。”
排长吴东就带着两个战士去。王排长觉得既然吴排长去了，就继续指挥。
他往过来些的这面看，就看到敌人不知疲倦地往这里进攻。就准备开枪，他听到一个战士说：“王排长，三排长他们……”
他的话中断了。王连长就往碉堡方向看，看到：两个战士和吴排长躺倒在碉堡侧边有石块的地上，胸腹上是血，他明白了，他们的跑出去，被攻近碉堡的敌人看到，就被打死了。可是，碉堡里的情况是怎样的呢？，他很想知道。回身要看看。就对身边的三排副排长宋波说：
副排长，你看着上面，我去下边。”
“好吧，王排长。”
然后，王排长喊上几个战士，就往下跑去，还是，被前面的敌人看见，向他们紧急开枪，王排长往下扑倒，几个战士照做，王排长一下顺势滚到碉堡边，就起身跑进碉堡。
看到碉堡里的几个战士和他们一班长在一起。
一班长看到几个战士和王排长进来，就继续和他们利用碉堡孔打死了不少的敌人。
突然，一个战士被一颗飞进来的子弹打中了脸，一班长黄生海就上来，把扑在机枪上的流血战士，抱在墙边放下，就气耸耸的样子，起身到机枪旁，这时，一班长从孔口外看到有一丛丛的敌人要近碉堡了。
就对几个战士说：“
“你们到门边打击敌人。”
“好的。”
几个战士拿上冲锋枪、步枪到碉堡外去了。
在碉堡边，几个战士一下就吸引了不少的敌人，很快，一个操作步枪的战士胸部受伤，他就拿出炸药包，跑向敌人，炸死了几十个敌人……
后来别的部队到了，就打败了敌人。

清林边

（九十四）



         张营长终于讲完，可是，要到半夜了。不时从老子河边的冷清的夜风吹来，战士们都很振奋。
张营长说：“同志们，这都是三年前的事。那还是解放战争的开始，现在解放战争要到尾声了，我们的中国革命已经取得了成功，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进攻叙宜城。”
战士们说：“营长，我们一定要解放这座城，”
“是呀，这应该是你们最后的战斗。我相信：几天过后，有了你们的攻城战斗，这里的人民早获得解放，早过上幸福的生活。”
“营长，这仗后，我们就是不是没有仗打了？”战士们问。
国民党想利用西南的大山，跟我们抗争，他们的优势已经完了，再往西，就没有什么大仗打。还有二野别的部队已经把成都解放了。
“哎，没有想到这是最后一仗了”战士们咕噜道。露出还想打仗的愿望。
“我希望你们打好这一仗，勇敢立功。一起建设新中国。”
“那好。”
张营长把这个战斗故事讲到了夜深，大家都余味无穷地散开了，回到临时做营房的老乡的房子睡了。
第二天天不亮，王云龙连长就醒来了。
        冬日的川南叙宜城的南岸是一大片平民草房为主的。天气也不太冷。昨天晚上，王云龙连长倒在床上，一睡就睡到四点多钟。这时，天还是黑糊糊的，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为了争取早到叙宜城，利于侦察。他早起来，换上了便服，把驳壳枪插在腰间的腰带上，喊来了非常机灵的19岁的解放军战士小刘，两人在十多分钟之内，准备好，就离开了临时房子，往有十四公里的叙宜城进行侦察，好为四五天后，为解放这座长江上的重要城市做好准备。
王连长和战士小刘，22岁，换成了进城的乡民衣服，带上驳壳枪，在早晨四点多钟就向离叙宜城有十三公里远的路快步走去。
王连长看见战士小刘走路都不稳，知道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就催小刘;
“小刘，快走！”
“连长，怎么这么早就出发了？”神智还睡眼惺忪的小刘抱怨道。
“从李庄到叙宜城还远，我们出发迟了要到中午才到城里，这样，就太迟了，我们要争取早点到。”王连长跟小刘说。
“连长，我们还是赶马车吧！”
“可现在那里有？”
“嗯，”王连长又说，“我们先走快点。”
“是，连长。”
然后，两人就干脆跑起来，因为路上没有人，还一派黑黢黢的，非常的静，静得来能非常清晰地听到他们身下的脚步声和喘气声，感觉到有一种川南的气息，不是很冷，而是又些冷。王连长和战士小刘跑了近两个多小时，接近叙宜城往东有四公里远的南广镇方向了。
这时，天已经有些亮了。他俩又走了半小时。就看到了位于高崖下的一条土路。一会，看到一个五十岁的农民大伯，挑着一担满满的而沉重的谷子。
王连长看到这个农民老伯，一脸累得发红，他想上去帮他。就上前去：
“老乡，你这米挑往哪里去？”
这个近50多岁的老伯，听到是带外省口音的人。就说：
“挑到城里去买。”
“这要挑好远呀！”王连长猜想说。
“是呀。”
“来，我帮里挑。”热诚善良的王连长说。
“这咋个好呢！”
“没关系，老乡。”
然后，非常直爽的王连长就帮助老乡挑米……
他们一路上，边挑边走边聊。一个小时后，到了叙宜南广镇前边的河边，赶木船到镇上，出位于山边的镇往一条大路伸向西边的山脚下的河边，从这里赶船进城。这时，天已经大亮。
然后，他们在河边上等着，待了半个小时，开始陆续有人到河边，都赶船进叙宜城。
后来，王云龙连长、小刘上船，一会儿，木船就坐满了人，船主就往长江上划船，三十分钟后，就要到位于岷江和金沙江的汇合处的长江合江门。
先是非常放松的王连长在和大伯聊了一下，看到要到叙宜城的合江门了，这时，在合江门的石梯上，有几个国军士兵在上面等着检查。
王连长马上意识到，必须把插在他腰带上的驳壳枪藏起来，可是又藏在哪里呢？
王连长一时，也没有主意，但是，看到木船渐渐地要到叙宜城的岸边了，他更急！这时，他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机灵的小刘看到自己连长脸紧张，他顿时，看到了进叙宜城还要检查。
这时，又不好把驳壳枪拿出来，后面还有人，可能被看见。
但是，王连长还是挨近小刘，用耳语说：“放在米里。”小刘明白自己连长的意思。就回身，把衣服里的驳壳枪拿出来，这时，王连长也蹲下，故意背挡着人的视线，弯下腰，从怀里拿出驳壳枪迅速放进米里，
王连长就对他，有含义地说：“你跟大伯下船。”
这时，船老板喊了一声，“到了！”

清林边

（九十五                                                ）


         所有人都望着在渐渐靠在一排而上的到上面两边都就房子，在北侧的坎上，有一一颗据说有一百年的枝叶蓬勃的老树，石梯往上就是叙宜城的合江街，这里可以进城，坐在船上的人，都马上起身，或就要起身，王连长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就趁机把两把驳壳枪塞进米里。
然后，大伯就把他对着石坎上的脸，转过来，要挑起米。王连长说：
“大伯，你不要管。”就对箩筐旁的站在小刘说：“你扶大伯下船。”
“这怎么好呢？”
“不要紧。”
机灵的小刘就说：“大伯，走嘛。”
这时，船老板在一些等着下船的男女的前面船头喊了一声：“你们可以下船了！”
然后，在王连长身旁的人，就往船头慢慢走去。
王连长让小刘扶着大伯下木船，自己挑着一担米也下了船。他想自己挑米，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连累老百姓。王连长到了在上石梯上检查的国军面前，放下米，让他们检查和搜身，什么都没有，至于，一担米国军看了看，就让他过去了。上到城里，王连长把一担米挑到一个安静的小巷里，对大伯说：
“大伯，我俩是解放军。谢谢你了！”
听到是解放军，大伯也不吃惊，就看到王连长和小刘蹲下，把米里的驳壳枪拿出来，然后，王连长把驳壳枪插在他灰衣服里的布腰带上，就和大伯告辞了。
王连长和战士小刘走到了叙宜城中心，对国民党市政府，几个国军部队的驻地，对东西北南的城里的防守兵力进行了侦察，并在小本上作了记录，这样下来，就到中午。
王连长的肚皮饿了。就问：
“小刘，我们吃点饭吧。”
“嗯。”
两人就走到叙宜城东街的边上的面摊上。看到一个摊主，在碗里挑面，觉得奇怪，他觉得跟自己村里吃的擀面不一样，还看见，面红亮亮的，还略有热温。就问：
“老板，这个是什么面呀？”
“叙宜燃面。很好吃的！”
“跟我们各来一碗。”王连长说。
“等我把这燃面做好后，再跟你做。”
“好吧。”
然后，王连长和小刘在旁边桌子旁的板凳上坐下。身边的街上，不时有人走来走去，人有些少了。街上，有些热闹，而两边的商铺生意不错！
在吃叙宜（宜宾燃面）时，王连长想进一步了解关于国民党叙宜军队的情况。就问：
“老板，这城里的军队一定很多吧？”
“多，听说一万多。”
“他们都住在一起吗？”
“不。我听说，好像除了城里，还有翠屏山、岷江、南岸有几个营地。”
“哦。”
“你怎么问这些？”摊主问。
“我想这样一个有名的城市，肯定是驻军不少。”
“我们叙宜在蒋委员长心里有分量的。我前几天听说，国民军在其他地方败了，蒋委员长决心以叙泸为基地，和共军决战川西。”
小刘哼了一声。
王连长就示意他不要说话。

清林边

（九十六）




        之后，王连长就问了国军司令部在哪里，老板说在城中心，后王连长和小刘就走了。不久，王连长带着小刘接近了这个国军的司令部。仔细观察它的布局，旁边还有军营房。一两层高的白色楼，应该就是司令部。在搞清敌人指挥部位置后，在进行最后的确定，王连长和小刘才赶船到叙宜南广镇，走了三个小时，回到李庄的部队。
三十六第二天，军首长下达了在两天后的凌晨，向叙宜城发起总攻的命令。随后，在李庄的解放军部队马上向叙宜南岸进发。中午，到了南岸。这时的南岸，全是一色的低矮的茅草房和破旧的瓦房。
而事实上，总攻在后天凌晨天亮前开始，只有近两天不到的时间。明天深夜就的进行准备。到了南岸，王连长他们在中共叙宜市委的安排下，住到靠近长江边的老乡的房子里。吃过饭后，根据团里的指示，发动大家到老乡家里，把船借跟解放军，好用于后天早晨的进攻。
于是，王云龙把战士们带着河边上河坝上，而下面是长江。
包括排长李志顺等一些战士，就到了一块宽的平地上，没有座位，就一个个盘坐在地上。
这里以一张解放军的图片为原形。
“走，到河滩上开会去。“二排长李志顺对自己二排战士们说。
已经从叙宜李庄到了叙宜城南岸，这里有大量的居民。此时在河岸上，在临时营房（解放军住在老乡的家里），解放军26岁的李排长把自己战士喊到河岸上开战斗动员大会。

战士小肖对身边的战士小柳说：
“柳大力，看来我们要进攻叙宜城了。”
“已经都差不多了。你想我们连长和小刘都去城里侦察了回来，一切在准备了，听说，已经派人去跟老乡借船了。”
旁边的老战士老韦说：”你两个不要在那里说了，打叙宜城早该打。”
“韦大哥，看来真要动手了。”
“不打，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然后，韦大哥说：“好了，我们快去开会，连长排长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我们走吧。”
然后他们三个就走出房子去了。
这时，二连的战士们都相继来到位于长江边的高些的河坎上，他们下面是缓慢向东温柔流去的长江。
王云龙连长看到大家都到了，都盘坐在有些太阳光照着的发干的地上。就用手一招说：
“同志们，坐好了。我们马上开会！”
然后，盘腿而坐的非常英勇诚实正直的解放军战士们都抬起双手鼓掌。今天，暖和的太阳照在他们紧系着酱色宽皮带的腰腹上，当他们抬起双手鼓掌时，你能看到：紧系在他们鼓胀的肚皮上、因盘坐着，被肚皮上浅黄色军衣遮住些的他们肚皮上的皮带，随着他们鼓胀的肚皮往上抬起，全露出他们的宽皮带被阳光照得发亮，这使得解放军战士非常英武十足，令人喜爱！
过了一会，解放军团长邝正东来了。

清林边

（九十七）


       看见他们二连的战士们都起身。
王连长说：“同志们，我们欢迎团长来做战前动员讲话！”
战士们都热情鼓掌。
然后，王连长就站在一边。纯朴的富有多年指挥经验的邝团长微笑一下说：
二连的同志们，明天早晨就要开始坐船向叙宜城进攻了。你们要记住：那里的人民深受反动派的压榨和欺负，正等着你们去解放他们。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宗旨是：一定要打败国民党反动派，跟那里的人民带来永远的幸福。”
战士们听了，非常震动，热烈鼓掌！
“我们二野要解放的这样一座城市是非常自豪光荣的，这是有名的长江之城，我们每一个人民解放军战士一定要不拍牺牲，勇敢战斗，带跟叙宜人民永远的幸福生活。我知道你们中有人会牺牲，但是，我们解放军为了人民的幸福而牺牲是光荣的。这是一场硬仗和大仗，不管怎么说，我们解放军就是付出昂贵的代价，也要解放这一座城市。”
说完后，然后是别的军党委的人发言，这样就开了中午。
根据军首长的指示精神，王云龙连长带上二排长李志顺和一个战士向家住岸边不远的一些人家去，他们大多住在那边附近的一长段高土坎的半坡上，有人打鱼为生。为了收集明天就到凌晨对长江上的叙宜城总攻的木船。
　　简单吃过午饭后，王连长带着心底厚道，内向，作战英勇的李排长和战士小何向位于东边的河岸上的老乡家走去。十多分钟后，他们三个在岸边一片树林里的几家人的灰草房的房子轮廓的家走去。
　　他们下到坡坎下的一家人的房子前，看到家门口，坐着一个大伯。
　　王连长主动招呼他：“大伯！”
　　在编框的大伯抬起脸，看到几个解放军朝自己走来，就站起来。王连长马上说：“大伯，我们是解放军，我们是老百姓的队伍。不要害怕！”
　　“哦，是解放军呀！”看来他知道关于解放军的一些事。
　　王云龙连长说：“大伯，你们的日子过得怎样？”
　　“不行呀。我的两个儿子十年前，抓壮丁走了，就没有回来过。”
　　“现在你们家里有什么人？”
　　“就只有和我婆娘一起生活。我打鱼，她做家务。”
　　“大伯，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打败国民党反动军队的，让跟你这样的人过上幸福的好日子的。”
　　大伯看到王连长厚道、诚挚的神情，他觉得解放军应该是好人。就问：“解放军同志，你们有什么事吗？”
　　“大伯，我们想跟你借船。”
　　“要的。”
　　“我们后天天亮前，对叙宜城进行攻击。”
　　“这样好！”
　　“大伯，还请你帮我们驾船。”王连长恳请道。
　　“要的。”
　　“那好，我明天晚上来喊你。”
　　然后，王连长带着李排长、一个战士就离开了大伯的家。
　　
　　

清林边

（九十八）



        到了晚上，王云龙连长获得了多个战士从老乡家里借来的木船的消息，非常愉快！他和指导员聊了一会，就去战士那里。
“连长！连长！”战士们看到自己温厚善良的连长来了，都站起来，招呼他们的英勇连长。
“同志们，今天弄到了不少船？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
“很好。明天上午将开战前动员大会，团长要来。晚上半夜大家就开始行动做好准备，凌晨6点，向叙宜城总攻。你们一定要好好打！”
“是，连长。”
“这是最后一仗，我们一定要勇敢杀敌！”王连长鼓励道。
“好。”
然后，王连长和战士们一起。
第二天，上午十点，解放军战士们在背面的河岸上，
一个个盘着腿坐在地上，戴着浅黄色军帽，腰背上紧系着一根酱色的宽皮带，显得解放军战士非常的英武动人。前面是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个水罐，一个盅。
明天凌晨，就要沿长江而上解放军叙宜城了，所以，这是最后的一场大战。指导员、团长等要来亲自来动员战士们。所以，一个个解放军战士激动兴奋，都想听听军首长说什么。
王连长站在前面。
战士小刘说：“连长，团长好久来？”
“等一会儿到。”
“快到十点了！”有战士也等不得了说。
“还有十分钟。”
“等死人了！”有战士发牢骚说。
过了几分钟后，他们的团长来了，主要是为战士进行战前动员。
王连长说：“同志们，我们欢迎团长跟我讲话。”
战士们一个个热烈鼓掌。
团长就走到坐在地上，一个个盘腿，腰背上紧系着酱色宽皮带，戴着的军帽的战士一起面对团长，而他们背对着长江等团长说。
“同志们，今天晚上到明天凌晨，我们就要上长江作战了，这个事大家都非常期盼，我也期盼。这是我们人民解放军对叙宜城的一场大战，过这一战，我们就让叙宜人民永远过上幸福生活。”
战士们听到团长的发言非常的振奋！
团长又说：“这是我们解放军最光荣的任务，要不了多久，这里的人民不再受国民党反动派的残酷统治了。战斗就明天开始。”
“明天凌晨六点，开始发起进攻。”团长又强调。
“你放心吧，团长，我们一连全部官兵一定打好这一仗，坚决解放长江之城！”王连长对团长坚决地保证说。
“我相信你们会打好的。我还有信心等着你们胜利后，和你们在城里喝酒庆祝。你们知道吗，这里有五粮液？”邝团长充满期待地说。
“团长，你就等我们一连的胜利的消息吧！”几个战士喊道，一脸的兴奋自豪！
“好，……”

清林边

（九十九）



        晚上了，王连长和连里的战士们一吃过饭，就开始忙起来，他们需要把有连里找来的五六条船集中起来，放在他们即将出发的长江边。此时，在冬日非常冷得的黑乎乎的夜色里，看不清的长江如一个温柔的绵羊在他们身边，而长江水微微向东流去，听不到水生声。前面，还有别的解放军连队在准备船，他们连不上第一个，是其他的连。
但是，根据二野军首长的指示，攻击在凌晨六点，在天亮前的一个多小时内。一般冬天，到了近7点半天才大亮。
王云龙连长让大家还要先睡一觉，因为离进攻时间还早的很。
”同志们，我知道大家都等着明天凌晨那一刻，现在还早得很，大家还是去好好睡一觉，五点就叫醒大家。”“是，连长。”
然后，战士们就散开到营房去睡了。
王连长从上床起，就精神兴奋，好几次都睡不着，他知道：今晚到凌晨，是每一个战士都兴奋自豪的时候，同时也是有人在明天牺牲的时候。可是，他没有为自己战士遗憾，战斗就是这样的宿命。
直到凌晨4点，他起来。他看到身边的周指导员睡得有鼾声，他想道：我还是先穿上衣服之类，再喊他，嗯，让他多睡一会。
想到这里，王连长就拿起枕边的浅黄色军衣穿上，然后，是军裤，下地，之后，他拿起放在枕边旁的宽皮带系紧在自己腰间，他才唤道：
“指导员，快起来了，到点了！”
然后，他又唤了一次，指导员才醒来。
他也马上下床，穿好军衣，皮带，一起出老乡的房子，到战士们的营房，把战士们喊醒。
非常快，每一个从睡梦里唤醒的战士穿上军衣，紧紧地系上宽皮带在自己肚皮上，戴上军帽，背上步枪，跑出房里集合。
今天在天亮前，就要打响解放叙宜城的总攻了，这一座万里长江第一城即将开始，就如一场大戏要紧锣密鼓地开始一样，使每一个激动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都等着这一刻。他们都知道，早点解放叙宜城，那里受苦的人民就少受到反动派的黑暗统治，这成了，每一个人民忠诚的解放军战士的急切心愿。
很快，王连长带着战士们到了有清冷的要天亮前还黑深深的的夜风不时吹来的河边，现在，河边上已经有多条看不清的船和船老大等在那里了。
王连长感到战士们背着的步枪，随着他们下河边来不时发出的响声，就感到心情在荡漾，也非常激动，是呀，再过半小时不到，解放叙宜城的战斗就进行了。
这时，他看到多个别的部队战士，在黑乎乎的请冷的，不时有凌晨的清风吹来的河边上忙着。
他虽然看不清处在长江上的、天亮前如安眠般叙宜城，但是他感到那里就是战斗的场所。此时，叙宜城像一个物体倦卧在即将天亮前的宁静夜色里。
嗯，看来要开始了。王连长想道。
一排长韩德江走过来，对漆黑的有夜风吹来的站在那里的连长跟前：
“连长，战士都集合起来了。”
“等会上船。”王连长说。

清林边

（一百）

        过了二十分多钟，
传来了邝团长的命令：上船。于是战士们分别上了自己的船
一排长黄忠明和王连长上了第一条船，李志顺的二排在后面二条船等等。
于是有几十条船往上（西）向长江前面划去。
在平静的黑乎乎的长江水面上。此时，看不见水面，站在船头上的王连长只感到战士们在紧张兴奋中，还有看不见的水冲打着船体(底上，如摩擦般，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声响。这时，只有一个船老大站在船尾划船。
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心情又激动又不平静的王连长看了看手表是要到七点了，船在离城渐渐近了。
呀的一声枪响。敌人一定听到船的划水声，这不是几只船而是几十条，这种情况划着船的越接近，敌人就越听到，毕竟，快要天亮了，那就是开战的时刻的临近。
站在船头上的王连长极力注意看着前方，他隐隐看到，位于长江上的叙宜城已经能看到有些灯光了，这时，已经有人开始起来生活工作了。他想道：是呀，城里的人民已经起来生活做生意，还有人也到码头上做工了。
看来，今天那些在码头上做工的人是不行啦!
王连长想：过了今天，这里的人民就会过上好的生活了。
过了近十分钟，在船尾的船老大说：“解放军同志，要到城边的合江门码头了。”
王连长马上说：“一排长，你带两个战士站在船老大的前面，保护他，绝对不要让帮助解放军的人民有危险。”
“是，连长。”
然后，一排长侧脸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多个战士们中的两战士说：“刘沧海，曾树荣，你两负责保护船老大。
“是，排长。”
两个长得壮实的战士的起身向船尾走去。
要近了，王连长想道，战斗就开始了，这个时候，一定有敌人守在岸边、城墙上。
王连长不会想更多，他主要是注意在黑乎乎的岸上敌人的情况，此时，也看不清。
怎样打到岸边？怎样让战士用木梯架在城墙上，上去？他明白，在解放军突破城墙时，才是获得突破的机会。
他在这个情绪里，心里需要想这些，更想早点到岸边。
12月的冬日的江面开始微亮，在合江门城墙上的敌人看到有动静，一一一有解放军和四五十条木船正往岸边非常积极匆匆地划来，还看到：船上有大量或坐或蹲着，站着的解放军。就开枪。
在黑明明的天亮的天色中，顿时，枪声急急，响彻在近岸和合江门边的居民房楼间。
敌人的子弹向四五十条船上的解放军疯狂捕来，已经有人打被中，有人中弹后落在冰冷的长江水里。
王连长对着这样情况不意外，他马上喊道：“一排长，快保护老乡！”
“是，连长。”
这个时候，离岸边还有一段，而最要紧的是：解放军绝对不能让帮助自己的老乡伤亡。
在忙乱中，天已经亮了。
王云龙连长看见在合江门的石梯坎上，还有看过来的高高的城墙上，有不少敌人从高处向他们和别的解放军部队积极开枪，黄红色的火星在凌乱闪耀。
王连长知道，正在城边高坎上有一长排敌人在积极地对攻击他们的战士们在急力射击，等一会，一旦多条载有大量解放军的船到岸边，就会有木梯搭在城墙上面，做出攻击。他非常清楚：即将开始的对解放军的可怕的死亡，会在十多分中后开始。他一脸充满期待，没有一个人民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会畏惧这样的战斗。包括他的连队每一个战士都要冲木梯上，这是打开攻城之路的首要条件。
岸上城墙上的敌人已经发狂向几十条急急划近城岸边船上的众多解放军积极开枪。在船上的解放军急急地还击。这样，在王连长后面前面的五六个战士，有几个受伤。
一排长看到两个站起来保护身后的船老大的战士被打死，落进冰冷的水里，就自己上去保护船老大。
“排长，你不必要上去，我上去。”一个忠诚的战士说，就先上用自己身体保护船工。
刚一会，就被岸上高墙上的敌人凌乱打来的子弹击中这战士的肚皮，他人叫一声，手里的步枪落在船上，双手捂住流血的肚皮落在水里。
马上还有一个战士，赶紧继续保护船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船到岸边，这时已经有多条船在他们前面靠岸，马上就有多个解放军战士抬着长长的木梯向高高的城墙积极跑去。

清林边

（一百0一）




        王连长也用这样的攻击方式。
当船一靠岸，他马上喊道：“快，把木梯抬上去搭在城墙上。”
于是八九个战士抬着那一有二十多米高木梯往岸边的城墙上跑去，此时，已经有别的解放军部队在岸边的城墙上，在他们之前的五六分钟就这样做了，王连长并不惊诧地看到，已经有战士往木梯上爬上去，是多个木梯，只见有大量的解放军战士在非常积极地往城墙上、而同时有敌人居高临下用冲锋枪对着积极往上爬上来的解放军开枪，这一举止的开始，就表明：恐怖的死亡如一张黑洞向解放军展开来。马上，就看到有解放军战士因为敌人的射击，几个或多个被击中，他们的头脸，胸部和肚皮从高高的城墙上落下，跌下，或摔落下来。
王云龙连长和多个战士跑到高高的城墙下，这时他看到：城墙上的敌人不失时机地对准了从木梯上已经开始往上爬的解放军战士射击，极力把解放军战士的进攻气势和攀爬动作打下去。
这一刻马上是，而是最容易死人致命的时候，它不管你身体有多强，多弱都一样。
在王连长，他即刻听到看到在他们连过去的城墙下，看到有别的连队的、十多个战士从木梯上爬上城墙已经到一半了，就看到在城墙上，有两三个敌人端着冲锋枪，向在木梯上，对着在积极爬上来的、一个个戴着浅黄色军帽的头，和军帽下的一张张红而坚定脸和下巴下，在不断往上爬的、紧系着酱色宽皮带的胸腹的身子也快快递进和左手紧紧盘住木梯，右手托住冲锋枪的战士们的情景。多个战士，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往上一看，有多个战士像石块和沙石一样从高高城墙上摔下或在中弹后，极度痛苦地挣扎着落和跌下来，这是上面敌人向他们激射的原因。
就在王连长这样看时，这样还没有来得及感慨时，马上就有八九个别的连队官兵如沙块般相继落下来，落在他们身边过去些的、已经有在此前因被打伤打死的落下来仰躺或扑在脏的河沙上的很多个伤亡的解放军战士，有些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块状的鲜血，有些十分痛，有些胸腹中弹，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就死了。
“连长，木梯架好了。”一个战士说。
一时把注意力投向过去摔落下岸边地上的解放军的情景的王云龙连长才转过脸来，伸出手，往怀里皮带里的斜插着的驳壳枪抽出来，就一个人先上去，他知道牺牲是无可避免的，自己不能让自己好战士先死。
顿时，他感到身后有一只手抓住他肩旁把他强拉下来，他落在地上，就看见一排长放开他，一排长自己和战士们先上木梯了。他没有听到一排长说什么，但是他明白这时战士们爱护自己连长的心愿。
然后，一排长带着战士们向在高高的城墙上、不时在朝他们打枪的敌人爬上去。就等于是在子弹间和即刻扑来的致命死亡里，抢得成功机会。黄排长往高墙上快快爬着，他此时，一双眼睛瞪的又大又鼓鼓的，
仿佛恨不得把上面的敌人看过清楚。他在自己战士最前面，等于是，不，就是冒着即刻被打死的危险或极有可能在几秒中被打死的情景里坚毅地进行自己作为排长的责任的他看到城墙上，拿上有几条步枪，朝着他们，他看到，知道上面的敌人要开枪；他马上
把左手抓紧木梯，右手握着驳壳枪紧急开枪；他打中一个敌人，他用这样的方式极力打掉敌人，极力尽早突破危险的敌人。他看到这个敌人趴在墙上，他还看见这敌人趴的姿势挡住一个敌人的身手
，这个人，一一敌人就马上也开枪，子弹射向了离城墙有三四米的解放军。可能是枪不准，这时，黄排长听到他下几个战士中的一个战士哦一声，就从高高的木梯摔落下来。
他又听到身后下的又一个战士，又被打中从木梯上落下来。他不再转脸去看了。他知道必须他要对付敌人，这时他看见两个敌人已经对他开枪了。他马上看到急急飞下的子弹朝自己，他的脖子，脸打下来，他无可避免地受伤。他在难忍的痛苦中，还是出手立刻把那个敌人打死，又继续上去，
在此时，有不少的解放军在城墙上或接近时，或看着就要到上面时，就被守在上面的敌人打伤，打死的情况在继续着，没有任何缓解。顿时，又有多个解放军非常诚实，忠诚的解放军战士从城墙上如泥状的沙和石块一样相继摔落下来。
黄排长左手扶着木梯，积极往上爬去，同时他对上面是有敌人把枪从城墙上朝着他和战士就赶紧射击的危险不再想什么，就想赶快上去，突破敌人的打击，减少自己战士的伤亡。顿时，在这一想法下，
急急射下的子弹打中他紧系着皮带的肚皮，他马上身子抖了两下，要倒下去。
“排长！”
后面的战士喊道，他们看到自己排长身子在被打中后，抖了一下，就要落下去，
黄排长极力控制自己，不倒下，同时，他这样做是为自己战士挡了子弹，
黄排长忍住来自肚皮里难忍的伤痛，继续往上爬。看到要到城墙上了，黄排长几乎一下要近了，一种即刻就要突破敌人高高城墙的欣喜，把一张非常不可能感到难事达成了的欣喜，令黄排长非常心底敞亮痛快，
就像他一直由于心里是一片阴云突然开朗一样。突然，在他有这样的心情里，有两个敌人出现在离他有二三米的上面，从城墙上伸下冲锋枪，感觉好像是从天上伸下来的，冲锋枪发出的子弹，
几乎就近倾斜地打进黄排长的胸部和紧系着宽皮带的先前肚皮中弹，肚皮上的军衣血红红的又再次中弹的肚皮里，黄排长身子猛一抖，把他双手捂住肚皮从木梯上摔落下来。他一落下去，在他后面的几个往上爬的战士也被打中，
也从木梯上落下来。解放军排长李志顺看到敌人把自己战士打下木梯，他喊了一句：“跟我上！”他左手非常有力地攀着木梯，右手握着驳壳枪爬得很快，他本来是农村人，他看到有敌人的面孔出现在城墙上，
就紧急地抢先开枪，绝不跟敌人打击我解放军的机会。
这时没有一个敌人敢出现在上面，边往上爬边非常积极地开枪的李志顺排长用这样的方法，能牵制怕死的敌人再向下射击。而他，攀爬的极快，也许，这应该是一种攻破城墙的实用手段。渐渐地，李排长接近城墙，要到了。
突然，他看到两个敌人发黄发慌的脸，一下出现在墙上，正要把手里冲锋枪抬起来，向在木梯上正在攀爬的接近墙上的忠厚、诚实的非常英勇的李排长打一枪，把李志顺排长的脖子擦伤，一股鲜血流下进李排长的军衣里。
正敌人要打第二枪时，正看到两敌人急于开枪的脸的李排长反应很快，他粗壮的手非常有力地抓住木梯边缘，握着驳壳枪的右手紧急抬起就开枪。他看到一个敌人脸被打中，因为，只有三米不到。这个敌人大叫一声，就扒倒在城墙头上；另一个吓得大喊起来：
“完了。共军上来了，快跑！”
李排长听得非常清楚从喊声里，不止一个，而是四五个敌人在喊，他听出此时敌人绝望的口气。
非常英勇的李排长右手一挥，枪响了，打中这个尖而发黄脸的敌人，他嚎叫一声，把枪一甩，双手捂住脸，往墙里倒下去，仿佛落进墙的地底下。李排长很快爬上城墙，他马上把这个敌人推开，跳到墙里。就看到几个敌人，

清林边

（一百0二）


        要扑过来，他紧急开启开枪，打倒他们，自己紧系着宽皮带的腰间上也受了点伤，
这时，已经有解放军攻上城墙，有不少敌人赶紧跑了，解放军就追上去。
王连长带着战士们上到城墙。他一看：守在城墙上的敌人，有些跪地举起枪投降，有些一脸的沮丧忙喊道：“共军兄弟，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还有很多敌人已经往城里如打脱的兔子四散乱跑。
解放军是不杀战俘的，但是，绝不放过打死自己的战友看见城破了，就赶紧逃窜的顽固敌人。
王连长知道这是开始，他们连还有攻击城里指挥部的作战任务。就喊道：
“同志们，去指挥部。”
“是，连长！”王连长带着战士们往城里冲去。
近十五六分钟后，他们到了位于宜宾城中心的敌人指挥部。
王云龙连长带着战士们跑上高高的石梯，朝他侦察过的城中心的敌人指挥部跑去。这时，已经有别的解放军连队向城里跑去，并对城里的比如：邮电局，监狱，警察局发起进。
十多分钟后，王连长带着战士，们到了城中心，到了位于城中心的小街敌人司令部跑去。看到了指挥部的大门口，有一道用沙袋垒起的工事，上面趴着一排敌人。有个大叫发怒的排长。
只有打掉这里，才能到里面。王连长在心里想道。，他立刻喊道：“同志们，冲！”
王连长在自己喊了后马上往前冲。自己再也不能让战士们前去牺牲了，自己是他们的连长，要死就自己第一个死。冲在最前面的王连长在心里想道。
自己刚才在河边，被自己战士保护，他们有人牺牲了，这次，我不能对不起他们。王连长又想道。
王连长没想太多，就要先上去，及时打击和压制敌人，好让自己的战士少牺牲。他跑上前去，敌人马上开枪了。
王连长赶紧喊道：“快，卧倒！”
然后，战士们都马上趴在地上。
王连长也马上卧倒，立刻抬起驳壳枪向工事上的敌人开枪，上面的敌人也开枪。他打中一个模样气汹汹的敌人的脸，这个壮实的圆脸敌人就扑倒在工事上，马上，一个模样发青的副官看到王连长或注意到王连长，他就马上把他普朗宁手枪朝王连长射来。没有特别注意的王连长头被一颗子弹擦伤，血从他右侧军帽流下来，把他右边耳朵下的白净的腮染红些。
“连长。”
一个趴在后边的战士看到王连长受伤。
这个战士就喊了一声。马上有几个战士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想打击顽固的敌人，
就被工事上的敌人打来的子弹打中肚皮、胸部，都仰倒在地。
“机枪手！”王连长喊道。
老机枪手赵大贵，立刻跑了上来到王连长身边趴在地上向敌人射击。
王连长看到机枪手一阵猛扫，把正面工事上的四五个敌人打死，顿时，老赵就急跑上去，这应该是一个机会。被淡蓝色烟雾遮住些的后面工事上的敌人还击不上来。
非常有经验的老赵马上从地上爬起，抱起机枪，急跑上去，边作出射击，边跑上去。
王连长看到他即刻跑近敌人工事，自己也上去。
想增加敌人死亡的他跑近了几步，看到机枪手老赵顿时，身子停住了似的，好像再也迈不出一步，

清林边

（一百0三）


         此时，解放军老战士团脸、宽大身子的老赵跑近敌人，被即刻由敌人射出的一串子弹（可能是冲锋枪）急射进他紧系着酱色宽皮带的有些圆鼓鼓的肚皮里，
他们闷哼了一声，手上的机枪落在地上，用他土红色有疤痕的大手紧紧捂住即刻流出血来的肚皮，此时，有八九股细细的血如溪流从他捂住肚皮上的双手手指缝里如地下水涌出来
老解放军战士30岁的老赵倒在地上。
王连长跑上来，因为，这时，工事的敌人慌乱，他看到仰倒在地上机枪手老赵往上的红红的脸在往侧边动了几下，神情非常痛苦，肚皮里流出的血表明他带有死亡的神色，他的鼻翼下黑乎乎的胡子和下巴下，他隆起的厚实的胸部和从宽皮带的流血的肚皮，在渐渐显得微弱了，他双手还是捂住肚皮，此时，血从他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里，顺着他腰间皮带流到地上，看来，解放军老战士老赵要死去。
王连长弯下腰抱起机抢，马上冲上去，他想此时是为战友报仇的时候，也是最好攻破敌人的时间，因为，敌人已经慌乱了。
他马上跑到工事上，把上面还来不及跑或已经将要跑开的敌人打死在工事下。看到十分顽固的敌人被打死了，王连长忍不往回看：倒在地上，肚皮中了多颗子弹还在流血，不再浮动的胸部下的肚皮一片湿红红的已经刚死的机枪手老赵想到看到自己战士受伤、战死，他心里如铅一样沉重；顿时，一个倒在他脚下装死的敌人，看到王连长站在自己的侧旁，马上抓起身旁的冲锋枪往上对着王连长紧急开枪，一串子弹斜斜地由下往上，猛烈射进王连长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里，他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备，身子急抖了几下，王连长用双手紧紧捂住肚皮，倒在地上（刚好是他的有右侧肚皮肝脏被打烂，鲜血如井喷）。这个敌人马上趁乱溜了。
后来，战士们拿下敌人指挥部。
从攻击河边的城墙到打败守在指挥部的战斗中，有解放军连长王云龙，一排长，老兵老赵和二十多个战士阵亡。还有，在解放军多个部队对敌人的攻击中，有五百个解放军战士、指挥官战死……

清林边

（一百0四）


        张营长终于讲完了他的那些牺牲的战友的故事。他眼泪已经把他眼眶润湿。他没有要把自己眼泪擦掉，好像情愿这样，流着眼泪在心里为自己失去包括王连长，老赵，一排长等很多个战死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而悲痛。
我看着因自己战士在三天前的叙宜城的大战中，英勇阵亡而非常哀沉的解放军营长张春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多一会，张营长才恢复自己情绪，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抬起他手擦脸上的泪痕，看上去，他已经忘了自己习惯了，因为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部下、战友，他永远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可以以生命相连的亲人般的战友兄弟，中国失去了最英勇顽强很好的青年军人！
“阿明，后天是在人民广场跟我的兄弟官兵开追掉会的日子。你能来吗？”张营长说。
“嗯，我来。”他看到了张营长稍稍从刚才的悲切情绪里，放缓他的情绪，用非常真诚的目光看着我，我再次感到张营长用非常诚挚的希望做什么的眼光和他一个解放军或中国军人那种温厚的性情说话。
“我还想请你为我们牺牲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写点什么？”
“我今晚就写。”我明白张营长是让我为战死的解放军官兵写悼念文章。
“谢谢你。”
说完，张营长马上向我敬了一个有力的军礼，并非常诚挚地伸出手握了握我的手，我感到他的手里是那样温暖火热。
然后张营长就走了。
晚上了，阿明想到解放军的英雄故事，和他们为了人民的幸福而牺牲的崇高伟大的精神，就心潮激荡，写下了吊念文章《我的亲人解放军》。
第三天，是为解放叙宜城而战死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士、指挥官开追悼会的日子。阿明本来要上白班，他立刻请了假，八点半，就来到人民广场，这时已经有许多人带着来吊念牺牲的人民解放军的心情，走进位于山边（城边下这个大的广场），这时，已经有很多的解放军的战士指挥官早就到场了。在广场西边摆有五百口棺木，里面是五百个牺牲的人民解放军战士、指挥官的遗体，我觉得里面大部分的解放军官兵都是攻击河岸上的城墙牺牲的。
阿明看到张营长和两个解放军战士站在有人进去的广场门口。
看到阿明来了，张营长非常热诚地迎上去招呼：“阿明！”
看到是张营长主动迎上来，阿明没有想到张营长会以这样的方式见他。
“张营长。”
“他现在是我们的团长。”两个战士忽然说。
张团长才说：“别说这些。阿明，感谢你来参加我战友的追悼会，也感谢你为我的战友写小说。”
“我愿意为我们的亲人解放军写小说。”
“太感谢你了！”
然后阿明把写好的文章交到张团长的手里，张团长握了他的手，就说：“我先去了。”
阿明走进广场，不久后，追悼会就开始了。大家都聆听主持人发了言，过了十多分钟，阿明看到主持人说：“下面，我们得到了一个青年作家阿明为我牺牲的解放军写来的吊念文章。”然后，他读道：
《致我的亲人解放军》……
会开了二十多分钟，有许多的民工和解放军战士抬着装有战死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的棺木向城北的岷江走去。我也去了。下到河坎，我看见有五百只木船停泊在那里了。这时抬有牺牲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的棺木都上了船，向宜宾江北划去。十多分钟后，上了岸，又纷纷抬到江北一个大山脚下，那里已经挖好坑了，不久，都把这五百个解放军的遗体埋在那里。两小时后，就埋完了。后来，大家就走了。没有想到，张团长在路口下等着我。
“阿明，谢谢你跟我的牺牲战友写的吊念文章。”
“是呀，听得我们都流泪了。”一个身边的忠诚方脸的23岁的解放军战士说。
“看来我的在地下的战友知道了，一定多高兴！”张团长说。
“没有解放军的英勇战斗，就没有我和人们的一切生活的希望。”
然后，张团长也感动，热诚地握了握我的手，我看到：他和两个解放军战士非常感动地向我敬军礼，然后，他们就走了……
解放军团长张春后来在叙宜城军分区，几年后，他担任参谋长。偶尔，他派一个解放军战士为我送材料来，有时是他和自己一个战士来。他每年都有十多次到叙宜江北烈士陵园去看那些牺牲了多年的战友，
六七年他成了师长，一九八五年他从师长的位子退休，一九八九年病逝。我特地看了他。
李志顺排长后来从西南高团转业到重庆武隆，后结婚，有四个孩子，2005年病逝·……

清林边

（一百0五结尾）


                             致我的亲人解放军


                             清贫 桦林边缘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十二日，这天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二野多个部队和国民党军队四个团在城边、城里进行战斗的一天。作为本城人，我多次听到两军打仗时传遍全城的猛急枪声和炮声，战斗首先在高高城墙下的河边上开始，这里就是合江门码头，万里长江第一城的码头合江门。显然，已经把重兵布置在城墙上的敌人，尽管他们知道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完了，但是依然极力顽抗，  
他们是不想失去这座城市，不甘愿自己遭受到这样的灭亡。就在合江门的城墙上凶恶地对着用木梯搭在坚硬的城墙上，积极往高高的城墙坚定爬上去的人民解放军战士猛射，尽管，这对一个个往上爬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形成了致命的危险，但是这里也是破城或不可忽视的进人城里的第一战场。战斗中，有无数人民解放军战士、指挥官爬上或接近城墙时，那种无可避免的致命情景在继续，凶毒的敌人很凶，我们的解放军还会惧怕吗？于是，就有数不清的战士，被墙上的敌人打中，或打伤像泥沙一样，一层层掉落下来。在往日一条普通的河岸道上，  
堆积着他们的鲜血淋漓的身子，后来城墙被以血的代价有几百名先前中弹牺牲的战士后在由后面的战士成功攻破了，英勇顽强的解放军对城里的指挥部  
，邮局、监狱、政府机构指挥部进行了积极的攻击，同样也战死了很多的人民解放军战士、指挥官，到晚上，解放军打败了敌人，把这座万里长江第一城一一一叙宜  
从敌人的手里夺回来了。  
   这四五百个英勇阵亡的人民解放军战士、指挥官，他们叫什么名字，他姓什么，是哪里的人，比如，是河北，河南，还是山西，湖南，安徽，我们一点都不知道，而我们只知道，这样一个无尚光荣而伟大的名字一一一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全世界的军队中，我们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是极度英勇无畏的敢于为了人民的幸福贡献出他们宝贵生命的中国军人！我们还要说一句：就是在五天前，这么多英勇顽强、坚定勇敢的非常忠于自己神圣职责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为了叙宜城人民的永久幸福而牺牲了。  
他们跟我们的亲人一样，在极力地保护我们，为了解放我们，不受到国民党反动派的欺压，和把我们从深重的没有人生保障的国民党反动的手里解救出来，这些英勇非常诚实、正直的军人拼尽了全力，用自己崇高的钢铁意志，无尚勇敢地毫不犹豫的举止，在烟火熏熏的战场，打败顽固的敌人。  
就是他们，我们的亲人一一一解放军战士、指挥官在生死激战中，无可避免地战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不可分离的好汉，我们和他们生死相连，他们让我们每一个普通的人获得了宝贵的幸福，让我们好好地记住跟我们这一幸福甜美的生活的中国军人吧！  他们）把自己美丽青春的生命，  
和自己忠诚的心灵，朝着由敌人打出的致命子弹冲锋，他们用自己厚实强壮的身子，毫不犹豫直面打向他们胸部和腹部的子弹，他们牺牲了。中国人民的军队一一一解放军把死亡留跟自己，把美好的甜蜜的生活留跟孱弱无助的平民，他们宁愿自己去战死了，把美好的生活让跟自己人民，也要战胜敌人，他们再一不会活过来了，永远离开了，而在猛急的战斗中，这一切仅仅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悲壮时刻。  
战斗已经结束了，战争的黑烟已经消失了，经过人民解放军的战士，指挥官的英勇战斗，在付出了四五百个解放军的生命后，就如一阵大雨后，阴黑的云消失了，温暖的太阳照遍了祖国秀丽的山河，洒在由我们亲人解放军战斗或牺牲过的每一个城里的地方。中国人民的军队，中国军人一一一解放军是最富有崇高的牺牲精神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从国民党反动派手里夺回宜宾城，这里的人民会在共产党和解放军创造的平和优雅的环境里自由地愉快地生活，工作，学习，齐心建设好社会主义初期建设的新宜宾。从今天起，不再有令人痛苦，来自国民党反动统治的压迫了，一起都是新生活和新面貌。人民在这样愉悦的时光里直到幸福永远。  

   让那些为了人民的利益和幸福而牺牲的人民解放军战士、指挥官长留在伟大自由的国土上！  
   让那些英勇顽强阵亡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指挥官长留我们的心田 ！
   让那些伟大英勇牺牲的解放军战士指挥官永恒在美丽的星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