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 晨
我真弄不清,树林里的鸟声结的有多繁。
我只知道动听、稠密的鸟声,溢出树林,堵严了我的窗户。把蜫叫和蛙鸣全挤到那边小河的畅流中,使得它们不得不把相比下稍微模糊了点的响奏,全编织进了稀依的烟岚里,填充入深邃的峡谷、狂放向遥远的峰峦,弥漫在漫山遍野上。
我索性折叠起残懒的瞌睡,缓缓地将窗外的那些悦耳的歌唱,舀进我的饔粥、食入我的兴致,营养起我一桌的文字、滋补着我不止的构思。
滴答滴答、不慌不忙的挂钟,用它文雅的轻音,心平气和地关掉屋灯、掀开窗帘,捧起一掬朗朗的诵书声,放飞入辽阔的连野,融洽入清爽的高秋;调和入天籁的美妙;致远入缤纷的天际。
滴酒不沾的我,又被大自然的优美和神奇灌醉了……
自奚健斌手稿
2026.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