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西 发表于 2023-8-23 15:10:48

我家的年货

我家的年货天蒙蒙亮,母亲就起床了,从水井里压了一桶水,放在厨房,烧上热水。把禽舍打开,从堂屋拿了一瓢玉米喂了小鸡小鸭们,又放了一碗水给它们喝,小羊羔这时候也来凑着吃了点,切了些红薯梗喂了家里的猪。家里的老黄牛也淘了一筐草拌上料给它吃。母亲把院子打扫了一下。满院子都是小鸡小鸭小猪的嘈杂声。叽叽、嘎嘎、哼哼...母亲问父亲今天去哪里炸花去,父亲没有回答,过了一会说,要不去市看看去,母亲说之前没有去过可行呀人家可让炸,父亲说去试试吧。顺便买点衣服年货什么的吧。于是母亲就答应了。妹妹在床上说我也去我也去,母亲说你在家写作业,哪里都不需去。等卖豆腐的来了换点豆腐晚上吃。还有如果换香油的人也换点香油吧。妹妹看了母亲一眼说好、好。天那么冷多穿点衣服,把家看了。于是妹妹有回屋睡觉去了。父亲起来把米花机检查了一下,加了润滑油,转动皮带摸了摸松紧度是否好用,液化气检查一下压力表。检查了三轮车油箱里面的油量。什么盆呀、筐呀、点火器追一检查完好,于是才放上车里,一车装的满满当当的。母亲早饭做好了,我吃个馒头咸菜喝了碗稀饭就饱了。父亲带着母亲和我一起就出发了,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不过还是有点冷意的。我的身子缩成一团。电动车通过村里的小道,镇里面的水泥路,再到省道,于是就到了市里面。我们在市里转了一圈,在一个公园门摆下了炸花机,刚刚把设备东西摆好,城管就来说这里不给摆的。父亲用他粗糙的手,拿了烟给他抽,他说他不抽,父亲与城管商量了半天还是不行。城管说今天市里领导检查什么的。父亲就没有争取什么了,于是我们把设备东西搬上车,就走了,寻找下一个地点看看可能摆方。我们又来到一个小区门,小区很大,也比较偏僻了,我想这下就可以了吧,我们把设备放下,用扩音器喊着炸花喽。父亲把火点着,先把锅预热一下,放了大米估计也有3斤。压上盖子,锅旋转是电动的,火很猛,炸花锅均匀的旋转着,锅的压力缓缓上升,8分钟左右气压已经有0.7兆帕了。父亲看着压力到了,就停了火,机子向前一推,拿着开锅钢管,狠狠的压了一下,只听见嘭的一声,锅盖打开了,等热汽过后,我和母亲把布袋兜兜,大米放在筛子里面,筛筛去掉小的黄的,一包包称好分好。摆放在路边。父亲第二锅炸的是玉米。也是同样包好放好。一个很洋气身材窈窕的中年妇女问父亲自己拿大米加工多少钱一锅,父亲说5元。零卖一袋也是5元钱。也许是炸的声音太大了吧,附件的保安也来了说这里不给炸,收拾一下走吧。我想这下完了,父亲面带微笑给保安商量着,又拿了烟给他,他接了香烟,抽了几口,吐着烟雾,保安还是没有同意,他说这几天领导检查卫生,不给摆放。看上去也很无奈为难的样子,父母都是老实人也没有争取,也没有说什么。我们只好,有把东西设备搬上车子了,一点没有卖,加工的也没有做一单。我心想太难了。哎。母亲说咱们回去吧,我也说回家算了,市里不给摆,还在村附件吧或者集市上,我心想年货怎么办,我的新衣服泡汤了。有什么办法呢。父亲没有说话,他说这么大的市区尽然没有摆的地方吗,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其他地方在看看吧。我们开着三轮车往回走着。在我们快开出市区的时候,有一座6通道的立交桥。父亲说桥下面试试去,我们就找了去桥下面的道路。里面锻炼的不少。老中小都有吧。于是我们把炸花机就地摆放好,把之前炸好的大米花,玉米花摆好。摆放刚刚好就有人来问一包多少钱呀,给我来两包。玉米的大米的各一袋吧。母亲一边收钱一边把米花给人家。父亲新炸的也开始了,人陆陆续续来买了。后来我们又炸了,小米、年糕、小麦等许多杂粮食。也许这里的人都是来玩的锻炼的顺便买点吃的吧。毕竟是新鲜的好吃。听说他们一般都做过年用的大圆子,四季圆子,过年必备。大米花也可以叠糖自己吃的,也可以当做早饭吃。也是小零食孩子们也喜欢吃的,反正怎么吃的都有吧。父亲忙着一锅一锅的炸着,母亲给人家拿别人需要的米花,一边收钱,一边筛各种米花,一边收钱有的是现金有的是微信支付宝。我负责米花装袋、称称摆放好,顾客答疑什么的。我们相互配合着。 我们已经炸了很多锅了,父亲发现锅盖漏气,父亲就从工具箱里面拿了一个新的换上。压力表顺便也换了一块用,加了润滑油,其他地方也检查了一下子。防止在工作的过程中发生故障。我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了,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妈妈说车里有馒头,咸鸭蛋,你先吃一下垫垫肚子。我吃了馒头咸鸭蛋,喝了一点水。我问他们吃不吃他们说你先吃吧。我知道父母是拍耽误生意吧。也许农村人就这样吧总是希望赚一点钱,买点新农具,让孩子穿的吃的更好一点吧...也许这就是父母的心。时间很快,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来买米花的人一直没有间断过,我们干的都很有劲,时间一点点流逝,10点钟以后人就少了许多,是晚上休息睡觉的时候了。我们依然在工作着。一直到11钟没有人的时候,母亲说我们回去吧,父亲点点头。父亲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母亲也吃了东西喝了水。问我困不困我说不困。其实我也累也困..我们把设备装上了车,母亲把地撒的米花,掉的东西,别人扔的废塑料袋一一打扫的干干净净。也许这就是对环境最好的表达吧。也不要别人说做生意不把卫生搞好。三轮车发动了,我和母亲做上车,我一上就想终于回家了,我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洁白的月亮,我想太不容易了,今天收获满满的,年货,新衣服有着落了。车子摇摇晃晃的走着,我也走进梦乡了... 徐继东2023.8.23

泰山石 发表于 2023-8-27 12:26:51

好散文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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